景無名在雄州遊玩了數日,期間還預訂了幾天四海戲院的戲票。
陳伶終於有機會與景無名相見,他激動得難以自持,堅持要留景無名一起品茶、共進晚餐。
陳伶看景無名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情,連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這些美麗的女子都感到有些嫉妒。
景無名本來計劃繼續南下,但陳伶苦苦挽留,希望他能多看幾天戲。
陳伶還贈送了幾次貴賓票,景無名也不太好意思拒絕。
雖然這些故事都是關於自己的,景無名本不太想去看,但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卻非常想看,每次看完一場戲,她們都會感動得熱淚盈眶。
她們非常願意看到自己丈夫的藝術形象在舞台上展現。
因為章知府的參與,四海戲院再也沒有人敢來搗亂,戲院的演出場場爆滿。
八方戲院派出了一些臥底,悄悄記錄下四海戲院的戲劇情節、唱腔、道具等,回去後幾個人抄寫下來,試圖參考改編。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改編,都缺少了一些神韻,觀眾們隻認可陳伶演的景無名。
觀眾們不僅喜歡陳伶,更喜歡他扮演的景無名。
他們根本不知道,陳伶扮演的景無名真人就在他們身邊。
每當謝幕時,觀眾們都起立鼓掌,都會感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景無名知道不能停留太久,他堅持告辭。
就在他準備收拾行李時,大酒樓的仆人過來報告:“客官,有人找。”
景無名隨仆人下樓,見到了一個人,非常開心。
他撲過去,緊緊擁抱:
“小豆子,你怎麼來了?快上樓坐。”
“大哥!”小豆子深情地喊道。
景無名把小豆子帶上了樓。
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覺得不太方便,都回避開了。
“大哥,你們要離開雄州嗎?”小豆子看著地上的行李問道。
“對呀,大哥在雄州已經住了這麼久了,也該走了。”
“大哥。”小豆子誠懇地說,“我正有一事相求。”
“小豆子,你太客氣了。”景無名笑著說,“你說吧。”
“大哥,你還記得我師父白成子吧?”小豆子小心翼翼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
“當然記得。嚴格說來,他還是大哥的師兄,隻是我們的師祖不同而已。”景無名微微一笑。
“大哥。經曆了這麼多事,我師父很後悔,他說,希望你能到得水觀做客。”小豆子的聲音中帶著懇求,仿佛在為師父白成子的誠意做擔保。
“啊?”景無名吃了一驚,但他馬上平靜下來,“你師父也不是一個很壞的人。”
他淡淡地說,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景無名沉吟半晌,心中思緒萬千。
他明白,白成子這人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但他遣小豆子來,我就看在小豆子的麵子上去一趟吧。
要不小豆子沒完成白成子的任務,又要遭受處罰了。
景無名心想。
“大哥。”小豆子再次誠懇地說,“我師父非常誠懇地邀請你駕臨得水觀。”
他心中暗自思忖,最終做出了決定。
景無名說:“小豆子,那好吧,大哥隨你去就是了。”
他進房分彆對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說了一下自己要去一趟得水觀。
“早點回。”三美都說。
景無名答應著,隨小豆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