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微笑著說:“那就兩樣都來一杯吧。”
夥計隨即端上了兩杯酒。
一杯色澤金黃透亮的娘酒,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
另一杯則是清澈純淨的燒酒,仿佛能洗淨心靈的塵埃。
兩杯酒散發出醉人的香氣,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景無名坐在桌前,他先是輕輕抿了一口甜酒,那甘甜的滋味在口中彌漫開來,仿佛讓人置身於花海之中;
隨後他又品嘗了一口燒酒,那烈性的口感如同烈火般在舌尖燃燒,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兩種酒各有千秋,景無名一時之間竟不知該選擇哪一種更好。
酒足飯飽之後,景無名叫來夥計結賬。
夥計微笑著送他出門,口中吟誦著: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客官再會!”
景無名也微笑著回應:“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滿天星鬥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景無名突然想起,哎呀,他竟然忘了家中還有妻子們在等待他的歸來!
他急忙伸手摘下一朵白雲,跳上去,催動著白雲急急向雄州飛去。
與此同時,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三位妻子因為景無名遲遲未歸而焦急萬分。
她們決定分頭行動,騎著各自的神獸,駕著雲朵,四處尋找丈夫的蹤跡。
小飛獸載著弗莉卡在天空中翱翔,年獸載著卓瑪在地麵上奔跑,而西域仙姬則駕著雲朵四處搜尋。
小飛獸憑借著對主人氣息的敏銳嗅覺,最終確定了景無名的位置是在始興郡。
於是,她們都向始興郡的方向飛馳而來。
景無名在半空中迎麵碰上了她們。
弗莉卡和卓瑪見到景無名,都興奮地喊道:“無名哥哥!”
而西域仙姬則溫柔地喊了一聲:“無名。”
她飛過去,與景無名的白雲合為一朵,仿佛兩朵雲朵在夜空中相依相偎。
“你怎麼現在才回家啊?”西域仙姬嗔怪地問道。
景無名不敢說出今天發生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如果讓西域仙姬知道了,她一定會怒不可遏,甚至可能會將得水觀徹底毀滅。
在認識景無名之前,西域仙姬殺人無數,即便是偷看她一眼的男人都會被她挖去雙眼。
然而,自從與景無名相識並有了肌膚之親後,她便尊景無名為夫,凡事都以他為重。
她的本領遠勝於景無名,如果讓她知道了真相,後果不堪設想。
“無名,你的衣服怎麼還有血跡?”西域仙姬突然發現了景無名衣裳上的血跡。
景無名穿的是萬象天衣,雖然破洞已經自動修補完成,表麵看來一點破損都沒有,但是血跡,儘管清理乾淨了,卻還殘留了一點點。
西域仙姬何等犀利的眼神,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不是那個老道士欺負你了?”西域仙姬氣呼呼問道。
“這,姐姐,你看無名都沒什麼事,是不是?”景無名摟住西域仙姬的腰,又摸摸她隆起的肚子,“姐啊,你都是快做母親的人了,不要生氣。對孩子不好!”
每次景無名摟住西域仙姬的腰,西域仙姬就毫無辦法。
她歎一口氣:
“無名,姐已經認定你是姐的丈夫,姐就什麼事都依你。但是彆人不能欺負姐的丈夫,誰欺負你,姐就滅了誰!”
“姐!”景無名吻一下西域仙姬的額頭,“有姐在,誰敢欺負無名呢?況且,無名的本領,姐你不是不知道。”
“是就好!”西域仙姬抱住景無名的腰,“咱們回家吧。”
其實西域仙姬心裡已經暗暗發狠:
“等姐查出誰在傷害我丈夫,姐就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