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子意味深長。
“白道長啊,你剛才所說的話實在是大錯特錯,完全不符合實際情況。”林郡守神情嚴肅地說道。
“請林郡守明示!”白道長心中一驚,感到有些不安。
“首先,我們當今的皇上是英明神武的,作為臣子的我們,隻有全力以赴,儘心儘力,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才能報答皇上的恩情。
其次,我林某人並非什麼勞苦功高、英明神武、一表人才的人物,實際上我隻是一個粗人,對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
再者,皇上能夠讓我林某人擔任郡守一職,這已經是對我莫大的恩典了,皇恩浩蕩,我怎麼能說是浪費人才呢?”
“是是是,我明白了!”白成子連忙改口,“貧道剛才一時心直口快,言語失當,還請林郡守大人多多包涵。”
實際上,這個白成子與山上的越軍殘餘部隊仍然保持著聯係,甚至有著某種勾結。
他們的心中仍然懷揣著對越軍的忠誠,覺得自己仍然是越王的部下,而不是李家的軍隊。
他們不服從官府的管轄,尤其是對一個人深惡痛絕,那就是該死的景無名。
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該死的景無名,南越國仍然會是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南越王仍然是一個英明的君主,南越軍隊仍然是一個強大的力量,百姓們仍然生活在和平與安寧之中。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景無名。
他們在山寨裡用箭射向景無名的塑像,以此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然而,他們又對景無名懷有深深的恐懼。
眾所周知,景無名的本領無人能及,他們誰都比不上。
在過去的這幾年,景無名離開了九州國,轉而在精靈王國這片神秘的土地上開辟了自己的疆域,並擁戴為皇帝。
南越軍的殘餘部隊卻對此一無所知。
由於多年來未曾收到景無名的任何消息,他們開始變得不安分,四處進行搶掠活動。
這些殘兵敗將變得越來越囂張,膽大妄為,仿佛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恐懼。
當他們在白成子的口中得知林郡守求和的消息時,他們忍不住放聲大笑,得意忘形。
白成子前幾天曾經在景無名的威勢下顏麵儘失,因此他並沒有提及景無名的事情。
這群烏合之眾自然也沒有意識到,他們最害怕的死敵景無名已經悄然來到了這片土地上。
他們頻繁地出來活動,放鬆了對潛在威脅的防範。
景無名正是要利用他們的這種心態,讓他們在無邊無際的大山中暴露出來,以便找到他們。
尋找這些南越軍的殘兵敗將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這個夜晚,景無名駕駛著白雲,與弗莉卡卓瑪一同乘坐著的小飛獸,飛上了天。
他們穿梭在夜色中,希望能夠在這片廣袤的山脈中找到那些肆意妄為的殘兵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