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本不想與他計較,但翩翩公子卻越說越起勁,甚至開始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景無名忍無可忍,便以犀利的言辭回敬了對方,沒想到這一反擊卻讓對方氣得滿臉通紅,怒氣衝衝地要與景無名拚命。
景無名的身手敏捷,他輕輕一伸,手臂爆長,便輕鬆地撐住了對方的肩膀,阻止了對方。
翩翩公子亂舞雙手,卻始終觸及不到景無名的衣角。
對方更加惱羞成怒,幾乎要哭出來,指責景無名欺負他。
景無名收回雙臂,不再與對方糾纏。
翩翩公子卻趁機再次撲了上來,試圖撕扯景無名。
景無名無奈之下,隻得再次用長臂將對方頂住,阻止他。
對方的雙臂亂舞,卻始終無法觸及景無名的衣裳。
“你不是真正的男子漢!”對方大叫著,情緒激動,幾乎要哭出來。
景無名道:“你答應我不再攻擊,我就放開你。”
對方隻得答應:“你放開我,我就答應。”
景無名無奈地歎了口氣,收回了手臂。
這次,對方果然沒有再撲上來。
對方卻隻是上前兩步,瞪著景無名,似乎還想繼續糾纏。
景無名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問道:
“誒,誒,閣下不是在欺負在下吧?”
對方卻突然逼問道:“你真的叫景無名?”
景無名感到莫名其妙:“這還有假的嗎?”
對方繼續瞪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突然說道:
“景無名,你這人看來是真的。”
景無名避開他那亮晶晶的眼神,不解地問道: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見過假的不成?”
對方卻突然變得有些嬌羞起來:
“景無名,你是真的就好。那你就要負責。”
景無名感到困惑不解:“在下負責什麼,莫名其妙。”
他不再理會這位翩翩公子,轉身對龔知府說:
“走吧,到知府衙門去一趟。”
翩翩公子眼巴巴地看著景無名上了龔知府的馬車。
到了知府衙門,龔知府以君臣之禮迎接景無名。
景無名卻一再說:“龔知府,大可不必。”
龔知府卻恭敬地回答:
“老師一再叮囑學生,見到駙馬爺不可怠慢。前幾天還收到老師的信函,問詢學生見到了駙馬爺沒有,老師一再叮囑學生要好好做官,好好管理這一片土地。”
景無名無奈地歎了口氣:“辛苦龔知府了。”
龔知府繼續恭維道:“駙馬爺,您貴為駙馬爺,卻為皇上衝鋒在前,以身作則打天下,實在是吾等楷模。”
景無名害怕與這些酸腐文人的交道,一口的文縐縐字眼,一點也不爽快。
龔知府搬來一大摞賬簿,要對景無名述職。
景無名忙搖手說:“你找巡撫大人述職吧。”
龔知府卻堅持道:“駙馬爺,原來這韶州屬於南越王,自從駙馬爺帶兵攻下來之後,就沒有設立巡撫。直接就受衡州大帥營管轄。您是衡州第一任大帥,當然向你述職沒錯。”
景無名急忙解釋道:“彆彆,我三哥,我三哥,他才是現任大帥,在下已經卸任了。”
景無名是來陪西域仙姬她們旅遊的,不是來做事的,他不願意多操心。
龔知府無奈,隻好命人收了山一樣的賬簿。
“不過,龔知府,這流動攤販的事現在處理好了沒有?”景無名還是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