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又怎麼樣?”猥瑣男子淫笑著,“小娘子彆生氣嘛!咱們一家人,親熱親熱!”
“你這個無恥之徒,誰和你是一家人!滾開!”楊潤玉怒斥道。
猥瑣男子依舊嬉皮笑臉,毫不在意地:
“你叫我滾開,我就滾開呀?這世上哪有這種道理!哪有小娘子不讓夫君快活的道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一次撲向楊潤玉。
楊潤玉身形一閃,靈巧地站在了猥瑣男的背後,她大聲警告:
“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猥瑣男轉身,繼續嘿嘿淫笑:
“一家人,客氣乾嘛,就不該客氣。”他又一次撲了上來。
楊潤玉已經忍無可忍了,她飛起一腿,啪的一聲踢在了猥瑣男的胸膛上。
猥瑣男被踢翻在地,但楊潤玉並沒有下死手,踢得並不是很重。
猥瑣男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哎呀,小娘子謀殺親夫!”
他裝作一副痛苦的樣子。
楊潤玉又氣又急又羞:“休得胡說。”
“嘿嘿。”猥瑣男調笑著,“剛剛小娘子一腳,踢在我身上痛在你心裡。小娘子,你心口痛嗎,讓爺來摸摸。”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楊潤玉的胸口。
楊潤玉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她嬌叱一聲:“去死吧!”
一個旋風腿,掃在猥瑣男的頭上。
啪,猥瑣男頭部受了重擊,暈乎乎地轉圈。
他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踉踉蹌蹌轉了十幾圈,最終支持不住了,啪,摔倒了。
他昏死過去了。
楊潤玉以為猥瑣男被自己打死了,第一次打死人啊,她大急,忙過去拍拍猥瑣男的肩:
“喂,你死了嗎?”
這個猥瑣男趴在地上不動。
楊潤玉很害怕,她急得團團轉:“怎麼辦啊,怎麼辦,殺死人了,這可要被法辦的啊。”
“哈哈哈。”一聲長嘯,閃出一人來了。
此人胡子花白,背著酒葫蘆,衣裳破爛,但整潔。
他彎腰摸摸猥瑣男的脈搏,轉頭對楊潤玉說:“此人死不足惜。”
“老伯,他死了嗎?”楊潤玉忐忑不安地問。
“娃子,你是什麼人?怎麼女扮男裝一人獨自出來,這很危險呀?”老伯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毫不在意。
“我我我。”楊潤玉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她問,“老伯,你是什麼人?”
“哈哈。”老伯取下背後的酒葫蘆,喝了一口,似乎很享受,“女娃子不是傻子。”
“老伯,我就不是傻子。”楊潤玉說。
“但你為什麼一人上路,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嗎?”老伯繼續喝酒,似乎對楊潤玉的處境並不關心。
“這樣孤身一人,危險啊,老朽估計有兩個原因,其一,你是傻子,其二,你是生壞絕世武功的人。但剛剛看你的武功,普普通通平平常常而已,隻能對付一般的大漢而已,和絕世二字絕對不搭邊。那你就是傻子了。”
“老伯,你才是傻子!”楊潤玉想說自己獨自一人出來的原因,卻又難以啟齒。
老伯被楊潤玉這樣說,不惱反笑:“女娃子性格好強啊。不錯不錯!”
他彎腰提起猥瑣男:
“老伯走了。不過女娃子,這嶺南地界,景無名大元帥帶兵收複不夠十年,還有不少地痞流氓沒肅清,女娃子路上多加小心。”
轉眼間,不見了老伯的蹤影。
楊潤玉聽到這老伯提到了景無名,本想問他景無名在哪裡,但老伯身影走的太快了,都還來不及出口。
“這老伯是誰啊?”楊潤玉讚歎,“武功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