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景無名鬆了一口氣,“龔知府,那麼你究竟要我做什麼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想知道龔知府接下來會提出什麼樣的請求。
“駙馬爺。”龔知府說,“我們韶州和雄州等州的排工,將木材放排到番禺等城市,已經取得了一些成績。”
景無名忍不住哈哈大笑:“龔知府啊,和你們文人說話真是累人。”
龔知府也跟著笑了起來。
“駙馬爺。”龔知府說,“下官必須詳細說明來龍去脈,才能更好地請求駙馬爺的幫助。”
“那你就說吧。”景無名耐著性子聽著,想知道龔知府接下來會說什麼。
“起初,排工們每次放排都能安全回來,和家中的妻兒團聚。”龔知府開始講述起排工們的經曆。
“那很好啊!”景無名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
“是的。能夠安全回來,和家人團聚,這才是人倫之常。”龔知府說,“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景無名心中突然一緊,他想起了上次走水路時,自己差點被洪魔所害,那恐怖的經曆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咱們韶州木排走水路到番禺等地,從湞江進入北江,再到珠江,水裡也要走幾百裡,並不近。”龔知府詳細地解釋道。
“非常多危險的地段。特彆是在飛來峽等路段,非常危險。”
“水魔嗎?”景無名插話了,他想:“如果是水魔,我景無名也沒辦法啊。”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力感。
“駙馬爺指的水魔是什麼?”龔知府問道。
景無名大概說了一下上次的遇險的經過。
“不是啊,駙馬爺。”龔知府說。
“啊?不是,哪還有什麼難題?”景無名詫異了。
“據說是水怪。”龔知府說,“在咱們湞江和清遠河交彙後叫北江,就在這交彙附近,莫名其妙出現了水怪。”
“水怪?”景無名沒聽說過,“什麼樣子的水怪?”
他想起了自己和惡蛟搏鬥的情形,難道也是惡蛟一樣的東西?
景無名當年和惡蛟搏鬥,修為還很淺,現在比起來,修為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了。
“據幸存的排工說,那些水怪非常奇怪,他們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把木排的捆藤剪斷了。木排斷了捆藤,那就幾乎散架了,沒辦法放排,木材就隨波逐流,根本就控製不住。甚至出現溺水的現象。”
龔知府詳細地描述了水怪的危害。
“現在,已經半年多沒有出排了,不要說知府衙門斷了收入,好多排工斷了生計。”
龔知府的聲音中充滿無奈。
景無名知道怎麼回事了。
“龔大人,你意思是要我找出這些水怪,消滅水怪,讓水裡繼續開通。”景無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他已經明白了龔知府的請求。
“正是。”龔知府說,“下官也實在沒辦法了,才請駙馬爺萬金之軀。下官考慮到,這世上,除了駙馬爺,沒人可以了。”
景無名想了一下:“好吧,咱們先商量好怎麼行動。”
於是景無名就和龔知府商議了半天,確定了行動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