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看見景無名,他們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圍著景無名:“小夥子,你是怎麼回來的?”
景無名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在水底爬呀爬,上了岸,就順著官道往回走,就回到了韶州啊。”
排工們讚歎道:“小夥子,看你白白淨淨,像富家公子,想不到還有兩下子!”
為了安全起見,景無名決定繼續隨木排南下。
一連幾次出排,都沒有遇到任何問題。景無名明白了。
龔知府來請他。
“駙馬爺,下官日夜審訊,已經掌握了第一手資料。”
他把厚厚的卷宗遞給景無名。
景無名看了幾眼,放下:“龔大人,你要怎麼行動?”
龔知府回答:“駙馬爺,咱們這是原來的南越國,各府之間是沒有隸屬關係的。現在還有一半的知府是原來的南越王的舊臣,他們表麵歸順了我們大九州帝國,實際上,他們私下裡貪贓枉法,非常腐敗。”
“先皇事多,也騰不開手來治理。現在大九州國天下太平,馬學士來信說,駙馬爺駕臨嶺南,就要請求駙馬也趁這個機會,完成南越國大清洗。”
“馬學士啊,馬學士!”景無名感慨地說,“自從遇上你,我這個駙馬爺就成了勞累命了。”
但他不得不對馬學士佩服極了,考慮問題就是比他全麵。
“龔大人,你告訴我怎麼做。”
“駙馬爺。下官不能調動兵馬,必須您出麵,立即修書一封,快馬加鞭傳遞給景潤植大元帥,南方的兵馬,隻有他能調動,請他立即出兵。”
“好吧。”景無名立即修書一封,遞給龔知府。
龔知府立即派出信使,傳遞給衡州軍營景潤植大元帥。
“接下來呢?”景無名問。
“接下來,咱們該乾嘛就乾嘛,靜等大元帥的回音。”
“那好吧。”景無名便回到了住處。
三美自然是為他接風洗塵,伺候他梳洗。
一日,景無名跟排回來,看見知府衙門前拴馬石上係著幾匹戰馬。
他知道,是誰來了。
進入知府衙門,果然見龔知府正在和幾個身披鎧甲的人在喝茶。
“三哥,各位將軍!”景無名驚喜叫。
“四弟!”景潤植站起來,過來擁抱。
“駙馬爺!”其他將軍也站起來施禮。
大家都是熟悉的,就少了一些客套話。
“三哥,你帶了多少兵馬?”
“一萬!”景潤植說。
“一萬!”景無名說。
“四弟,你覺得太多了嗎?”景潤植說。
“不是,四弟覺得太少了。”
“啊?四弟。怎麼這樣說?”景潤植驚訝了。
“龔知府,你向我三哥說說。”
“大元帥!”龔知府說,“駙馬爺說的沒錯,一萬兵馬確實有點少!”
“啊?”景潤植驚訝了,“捉拿一個小小的知府,一萬兵馬還嫌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