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三哥已經出兵,那麼他們必須儘快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無名,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西域仙姬關切地叮囑道。
她知道,前方的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她也知道,他們彆無選擇。
“我們會的。”景無名堅定地回答。
他和卓瑪、弗莉卡調轉馬頭,向著清遠府葫蘆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地麵上敲擊出急促的節奏,仿佛在訴說著他們心中的焦急。
景無名心中焦急萬分,馬匹在他催促下跑得飛快,仿佛要與時間賽跑。
儘管他已經破壞了一百尊火炮,但清遠府的十萬大軍對付三哥的一萬五千士兵仍然占據著絕對的優勢,更不用說在地勢上的優勢了。
景潤植在韶州府等待了幾天,卻始終沒有收到四弟景無名的消息。
作為一位身經百戰的元帥,他一向威風凜凜,對胡知府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不屑一顧。
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知府能夠掀起多大的風浪,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發兵,先向清遠府進發。
龔知府苦苦相勸,景潤植都不聽。
小飛獸恰好在路上遇到了三哥,它將四弟的情報交給了三哥。
三哥看了情報後,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發兵。
隨著他們逐漸深入,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看來景無名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如果在這些地方有伏兵,他帶來的一萬五千士兵可能會麵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怕什麼來什麼,景潤植這一萬五千精兵剛剛進入葫蘆口,突然一聲炮響,兩邊巨岩上冒出無數清遠軍。
他們駕著火炮,弓箭手拉開了弓弩,隨時準備發射。
景潤植暗叫:“中埋伏了,完了!”
他悔恨自己沒有聽龔知府的話。
“景潤植,你聽著!”山崖上一個聲音傳來,“快點投降吧,本王饒你不死!”
“你是靠山王!”景潤植大怒,“你一個投降的鳥靠山王,也敢謀反!”
“哈哈,景潤植小賊子!”靠山王哈哈大笑,“本王投降,那是權宜之計,並不是真的。”
景潤植大怒,他騎上蒲牢就要衝上去。
但無數箭雨飛來,連蒲牢也被射中了幾箭。
蒲牢雖然是神獸,卻也受傷了。
“哈哈哈。景潤植,今天是你的死期了。”
“誰死還不一定。”景潤植嘴硬,他最希望是四弟景無名快點來幫忙。
四弟來了,就有辦法了。
“誰來了都沒有用!”靠山王說,他指著幾百尊火炮,“這火炮的厲害,誰來了,都會被轟成肉醬!”
景潤植徹底絕望了,他當然知道火炮的厲害,即使神獸蒲牢,也受不住火炮轟!
他心裡非常悲哀,自己一人死了沒什麼要緊,身後這一萬多將士,都是跟隨自己打了無數勝仗的兄弟!
他們都死了,怎麼對得住他們的父母兄弟妻兒!
怎麼對得起父老鄉親,怎麼對得起皇上聖恩!
“三哥,我來了!”一聲大喊,景無名駕著白雲出現在了天空,旁邊還有弗莉卡和卓瑪騎著獬豸神獸。
衡軍將士見到自己的“老元帥”莫不齊聲歡呼,這下他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