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即傳書給胡知府,貧道處理一下其他事情,馬上就到!”
徒弟領命而去。
赤成子在觀內大殿中來回踱步,內心複雜,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
他反複念叨著仇人景無名的名字,似乎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兩代人的仇恨,是時候該算總賬了!”赤成子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但同時他也內心忐忑:“這個景無名,深不可測,也不知這七八年,他的本領長進多少啊?如果這次又失敗了,貧道將沒有麵目見人了。”
仇恨和怯弱在他內心交織著,矛盾非常。
一會兒,他自言自語:“馬上去,打敗景無名這個賊子。”
一會兒又說:“哎,景無名的修為你又不知道,貿然前去,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行,要報仇!”赤成子最終決定了。
他拿出饕餮,騎了上去。
赤成子的年紀比景無名爹爹景怡還大很多,動作並不靈活。
饕餮高大凶猛,他跳不上去,隻得找了一張小板凳墊著,爬了上去。
一個老道,雖然修煉多年,法力也算高強,但好多法門都走了捷徑,這和他師弟白成子差不多,好多氣息岔道了。
這些岔道了的氣息,其實就是自我摧殘。
赤成子年紀也就五十多六十多的樣子,但看起來卻像八九十年紀,老態龍鐘了。
他的仇敵靖王景怡,那次蛻變之後,卻和景無名的外貌差不多,如果給赤成子和白成子見到仇人不會老,不氣死了才怪。
赤成子騎著凶獸饕餮飛向清城。
他直接降落到了知府衙門。
胡知府急忙迎接,扶他下了饕餮。
靠山王父子見到凶猛的饕餮,很是害怕,不敢上前。
“師父,這是靠山王!”胡知府向赤成子介紹靠山王。
赤成子正眼都不看靠山王。
他心裡哼了一聲:“投降的靠山王而已!”
靠山王非常尷尬,到有求於他,又不便發作。
隻得賠笑問好:“道長好!”
“一點都不好!”赤成子說,“你們沒什麼本事就不要隨隨便便發動軍事!”
“打攪了道長清修,實在抱歉!”靠山王繼續賠笑。
“抱歉個鬼!”赤成子不客氣,“看你靠山王,額頭尖,下巴短,就不是福相之人!”
在一旁的靠山王兒子,見赤成子這樣的嘴臉,實在忍不住了:“喂,老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對靠山王如此無禮!”
靠山王臉色大變,忙按住兒子。
“這人是誰?”赤成子斜眼看著靠山王兒子。
“犬子。犬子無禮,請道長多多包涵!”靠山王點頭哈腰,他急忙對兒子說,“快向道長賠禮道歉。”
“賠個屁,就像進棺材的道長了!”王子倔倔說。
赤成子冷笑一聲,手一揮,王子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托起來了,赤成子一放手,啪,王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