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這樣辦。”赤成子在胡知府的幫助下,騎上饕餮,飛上了城牆上空。
清遠軍的戰鼓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在宣告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景無名和他的將領們正在大帳中商議軍情,突然間,戰鼓聲響起,他們紛紛走出帳篷,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年邁的老道騎著一頭凶猛的饕餮,手持一柄閃閃發光的寶劍,懸飛在清城的上空。
清遠軍的士兵們都在大聲呼喊:
“景無名小賊,快快出來單挑!”
景無名、景潤植以及其他將領們麵麵相覷:
“這是什麼意思?”
“景無名小賊!”赤成子的聲音響起,他騎在饕餮上,手持寶劍,高聲喊道,“貧道要和你單挑!”
景無名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對身邊的將士們說:
“敗軍之將,也愛麵子。”
衡軍的大部分士兵都見過當年景家兄弟大戰赤成子的情景,他們忍不住起哄:
“赤成子老道,你還沒死啊!你還好意思和大元帥單挑!”
赤成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愧難當。
但他仍然堅持說: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貧道大意了,陣前失蹄,這次不一樣!”
衡軍的幾萬將士忍不住哈哈大笑,諷刺意味非常明顯!
赤成子自稱一代“宗師”,哪裡下得了台?羞愧難當,就想溜之大吉!
“師父,不要中了奸詐之徒景無名的奸計!”胡知府急忙喊道。
這一喊,赤成子回過神來:
“太奶奶的,又差點中了景無名這奸賊的詭計!”
這哪裡是景無名的“詭計”啊?
都是衡軍自發的嘲笑,他們非要把這當成景無名的“詭計”,又有什麼辦法呢?
景無名苦笑,對眾將士說:
“我景無名光明磊落,怎麼成了奸詐之徒了呢?”
衡軍將士聽景無名這麼說,幾乎齊聲喊:
“景元帥光明磊落,你才是奸詐之徒!不要臉的奸詐之徒!”
衡軍幾乎是自發的,根本沒人教。
赤成子幾乎氣得從饕餮上跌下來!
他強穩住心神,大吼:
“景無名。貧道要和你單挑,你不敢就說明是浪得虛名!”
本來不想理會這個赤成子,但在不理會,在眾將士麵前就覺得自己怯戰了。
他的神獸獬豸已經給了弗莉卡。
他伸手摘了一朵白雲,放在腳下,踩上去,驅使白雲飛上了天空。
景無名動作如此瀟灑飄逸。
眾將士看見“老元帥”腳踩白雲,如此飄逸神采,忍不住轟然叫好!
景潤植也是看見四弟如此神采,忍不住嘖嘖讚歎。
“哇哦,四弟啊,你要羨慕死三哥了!”在神采和氣勢上,景無名就勝赤成子一大截。
連城牆上的清遠軍都暗暗歎息:
“有如此神采的將領,我們怎麼不輸呀!”
赤成子並不飛近景無名,而是一直懸飛在清遠軍的火炮射程之內。
“來來來!”赤成子叫,“小賊景無名,貧道和你決一死戰!”
景無名發現了端倪,他環視了一下,發現十幾尊火炮開始瞄準他。
他明白了。
景無名冷笑,暗暗說:
“哼哼,這個小伎倆也想把我景無名乾掉,做白日夢吧!”
他揮舞著湛盧寶劍,就殺了過去。
赤成子和景無名纏鬥在一起了。
他一邊招架,一邊往後撤,讓十幾尊火炮更好地瞄準景無名。
但問題來了,景無名一直和他纏鬥,他根本脫不了身。
火炮一轟,他赤成子也難逃一死!
景無名早就知道了,他不和赤成子分開,縱有幾百門火炮,又能怎麼樣?
難道你連赤成子一起轟死嗎?
靠山王怎麼等赤成子和景無名分開到都等不到,他一咬牙:“點火!”
轟轟轟……
十幾尊火炮對準景無名和赤成子同時噴出了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