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在一群親信的嚴密保護下,倉皇地逃離了清城。
然而,整個清城已經被衡軍圍得水泄不通,宛如一個鐵桶一般,他們無處可逃,除非他們長了翅膀。
衡軍的包圍圈越來越緊,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被困在其中,等待命運的安排。
衡軍的將士們發現了他們,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們知道,主帥曾經特彆提到過靠山王,隻要能取下他的頭顱,便能獲得一千兩銀子的重賞。
就在衡軍將士們揮刀準備砍下他們的頭顱時,傳令官騎馬疾馳而來,傳達了主帥的命令:
“主帥有令,停止砍殺。”
衡軍將士們的刀鋒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沒有砍下去。
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他們相擁而泣,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傳令官騎馬離開,繼續到其他地方傳達命令。
衡軍將士們麵麵相覷,突然有人喊道:
“暗害景元帥的凶手,元帥下令取人頭獎勵一千兩!我們不要了!”
這些將士們一向將景無名視為心中的神明,這靠山王卑鄙無恥至極,暗害了他們心中的英雄,心中的怒火瞬間點燃。
他們決定拚死也要誅殺這些禍害,為了心中的神明,他們揮刀砍向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
靠山王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大喊:
“你們敢違抗軍令!你們拿我們的頭去領賞就是違抗軍令!”
將士們冷笑回應:“你們的頭一文不值!”
可憐的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在清遠府經營多年,為非作歹,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如今竟然會被砍成肉醬。
將士們砍得他們稀巴爛,即使打掃戰場時,也無人能認出他們的屍體。
將領指著那些模糊不清的屍體問道:“你們認識他們是誰嗎?”
將士們齊聲回答:“不知道!不認識!”
將士們擦乾淨刀劍,準備返回:“回去了,歸隊。”
他們不再繼續砍殺那些剩下的清遠軍。
牛頭馬麵現身,鎖了靠山王父子和胡知府的魂魄。
“你們怎麼隻抓我們,還有這麼多魂魄你們不抓?”靠山王很氣憤。
“嘿嘿!”牛頭馬麵冷笑,“你們無惡不作,當然抓你們先了。”
牛頭馬麵拉著他們,抽了幾鞭:
“你們陽壽未儘之時,我們沒辦法懲罰你們,現在你們死了,就由不得你們了。上刀山下油鍋,還有無數懲罰手段等著你們呢!”
靠山王等人害怕得全身發抖!
“我們將來投世做什麼?”胡知府很擔憂自己的將來。
“嘿嘿!”牛頭馬麵說,“你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侮辱了牛馬。”
“啊?那做什麼?”靠山王問。
“你們的魂魄,會被碾碎,投胎轉世成毛毛蟲。”
“啊!”靠山王幾人幾乎癱瘓了。
“知道害怕了嗎?早知道就不要壞事做儘!”牛頭馬麵嘲諷說。
打掃戰場後,統計結果顯示:“殺死清遠軍五萬,俘虜五萬。”
景潤植派出特使,騎著快馬,迅速向聖上報告了戰況。
聖上了解到了戰況,非常滿意。
馬驥學士啟奏聖上,請求派遣合適的人選擔任清遠府新知府。
然而,一時之間難以找到合適的人選,馬驥建議暫時將清遠府和韶州府合並,由龔知府暫時代任行政最高長官。
龔知府隻得在自己的韶州官府中挑選一些能乾的人員,派遣他們到清遠府任職。
龔知府摸著頭,感歎道:“這真是一個爛攤子啊,我的頭要痛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