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那些企圖逃跑的黑幫分子的後腳慢了半拍,結果被無情地砍了下來。
一隻腳的人,因為失去了平衡,支撐不穩,向前撲倒在地上。
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從他們的斷腳處湧出,染紅了地麵。
十幾二十個幫會成員在地上翻滾,發出狂叫,痛不欲生。
鐵誠總兵冷笑著說道:“這樣太痛了,不如送他們上路吧!”
士兵們毫不留情地對準地上翻滾的黑幫成員刺出,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劉金才劉大人剛剛走進來,目睹了士兵們結束地上翻滾的黑幫成員的場景,製止已經來不及了。
“這——”劉金才自己也目瞪口呆,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對鐵誠總兵說道:“鐵總兵,這不好啊!”
鐵誠卻冷笑回應:“留著他們隻會浪費糧食和醫藥資源!”
劉金才無話可說了。
他知道,武官和文官的想法往往存在巨大的差異。
這些士兵,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對於砍掉一條腿,殺死幾個人,他們早已習以為常,甚至不會眨一下眼睛。
其實,不能怪士兵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那些黑幫分子無法無天,在被包圍的情況下還想逃跑,這無疑是在挑戰軍隊的實力,是在自尋死路。
這些士兵,在總兵的訓導下,已經學會了對待普通老百姓如同春風般溫暖,而對待那些違法亂紀、為非作歹的惡徒,則如同臘月寒風般無情。
景無名也沒想到士兵們會毫不留情地殺死那些斷腿的黑幫分子。
但他長期帶兵打仗,曾經在戰場上屠戮清遠軍五萬之眾,眼都不眨一下。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統帥就有什麼樣的士兵”,心腸軟的時候,看不得一隻兔子被欺負,心腸硬時幾萬幾萬的敵人被屠戮,血流成河也不眨眼。
這幾百名黑幫分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夥被殺死十幾人,都嚇壞了。
平時他們欺負百姓慣了,連知府大人都拿他們沒辦法,現在麵對如狼似虎的軍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風,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是幫主?”劉金才厲聲問道。
黑幫分子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開口。
鐵誠大怒,他順手拿起身邊士兵的刀,架在一個黑幫分子的脖子上:“說,誰是幫主?”
“我說,我說。”這個黑幫分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慢吞吞地指了指一個滿臉橫肉、身形高大的人。
“拿下!”鐵誠總兵大喝一聲。
士兵們迅速行動,將三合會幫主捆綁得嚴嚴實實。
“把三大金剛也拿下。”鐵誠下達了命令。
三大金剛現在隻剩下兩個了,但都被捆得嚴嚴實實。
景無名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其他黑幫成員都被一條繩子串聯起來,如同一串串待宰的羔羊。
這時,捕快們押著其他堂口的三合會成員過來了。
“一個沒少!”捕頭向劉金才彙報。
“全部先押回大牢!”劉金才下達了命令。
這幾百名三合會黑幫分子就這樣被幾千名士兵押著,走向番禺城的大牢。
番禺城是一個大城市,在南北方向各有兩個大牢。
劉金才命令,將黑幫骨乾和大小頭目押到南邊的大牢,而其他一般成員則押在北邊的大牢。
三合會被連鍋端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番禺城。
其他三個黑幫——洪幫、斧頭幫和馬頭幫——聽聞這個消息後,嚇得惶惶不可終日。
在取得初步勝利之後,第二天,大隊人馬再次向洪幫發起了猛烈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