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忙對客棧老板說:“對對,我們都相信你是老實人,沒有說謊。她們是女孩子,爛笑的人。”
這個客棧老板下去了,一路走,一路好像不服氣地咕噥著。
待老板離開,卓瑪和弗莉卡已經笑成一團了。
即使楊潤玉開始不笑的人,也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景無名跟著她們笑。
“我是老實人來的啊?”卓瑪和弗莉卡忍不住學客棧老板,“你們看我像吹牛的人嗎?我親眼所見!”
卓瑪和弗莉卡你一句我一句學著,簡直活靈活現。
“無名哥哥。”卓瑪和弗莉卡說,“看來我們姐妹還可以演戲啊。”
“哦,卓瑪弗莉卡兩位妹妹,無名哥哥記得你們跳舞非常好看,什麼時候有空,跳來看看。”
楊潤玉是大富人家的子女,沒有跳舞,就說:“卓瑪姐弗莉卡姐,你們會跳舞呀,妹妹想跟你們學呢。”
又對景無名說,“無名哥哥,等妹妹學會了,也調給您看好不好?”
“當然好呀。”景無名說。
居然走錯了方向,也許是老天的安排,既來之則安之,景無名四人也就靜下心來。
反正這都是九州國的天下,景無名是“代天巡視”,到哪裡都是一樣。
一天,客棧老板見景無名下樓,就說:“客官,告訴你一個好去處。”
“什麼好去處?”景無名問。
“不過兩天,就是咱南海郡的盛大節日:媽祖廟會!連開七天!”客棧老板非常驕傲,“怎麼樣,要不要去逛逛,人山人海,熱鬨非凡!連南海郡縣令大人都要親自到場祭拜媽祖。”
“真的嗎?”景無名興奮地說道,“那我們就去看看吧,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要做。”
景無名回到住處後,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三美。
“那真是太棒了!”女人們總是喜歡熱鬨的場合,“聽說媽祖是沿海漁民的守護神,我們一定要去祭拜一下!”
廟會的日期還有兩天,這兩天裡他們閒著無事可做。
景無名便督促卓瑪和弗莉卡加緊修煉。
夜深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
景無名盤腿而坐,元嬰從他的丹田中鑽出,對他的元神說道:
“我來守護我們的肉身,你去看看妹妹們吧。”
元神離開景無名的肉身,穿過牆壁。
第一間是楊潤玉妹妹的房間。
月光靜靜地照在楊潤玉那粉妝玉琢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
她側身躺著,薄薄的被子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景無名歎了口氣,說道:“潤玉妹妹啊,你怎麼就一定要跟著無名哥哥呢?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啊!無名哥哥年紀比你大十多歲呢。”
實際上,景無名已經二十九歲出頭了,而楊潤玉還不到十八歲。
他以兄長的慈愛輕輕撫摸了一下楊潤玉的臉。
南方人的皮膚細膩無比,簡直比豆腐還要嫩。
楊潤玉側轉了一下身子,仰麵躺著。
也許她還沒完全長大,胸膛似乎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不像卓瑪、弗莉卡和娜塔莉他們的那麼豐滿。
景無名的元神輕輕地吻了吻楊潤玉的額頭,下意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楊潤玉的胸膛。
景無名的元神看著自己的手,驚訝無比:
“我的元神之手,不是虛無的嗎?怎麼可以拉動實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