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哥哥,你猜猜看,妹妹我為什麼這麼開心呢?”
景無名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潤玉妹妹,你這突如其來的笑容,讓我這個不是老祖的人怎麼猜得出來呢?”
楊潤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
“無名哥哥,我給你一個提示吧。”
她接著說,“你還記得我們上次一起去西樵風景區的時候,遇到了誰嗎?”
景無名沉思了一會兒,努力回憶著:
“我們遇到了什麼人?”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我們遇到了青成子和他的徒弟。”
“哼,就是那幾個討厭的臭道士。”楊潤玉不悅地說。
景無名隻得苦笑,畢竟自己也是道家傳人,罵臭道士,其實也是在罵他。
“潤玉妹妹,以後不許再罵臭道士了。”景無名提醒她。
楊潤玉咯咯地笑了起來:
“嗬嗬嗬,無名哥哥,妹妹知道了,下次不罵臭道士了,改罵他們牛鼻子就可以了。”
景無名無可奈何地說:“好吧,好吧。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麼好事呢。”
“但你還沒猜出來呀。”楊潤玉調皮地說。
“難道是八鳴鳥?”景無名試探性地說。
“對了,就是八鳴鳥。”楊潤玉興奮地說,“無名哥哥,你真是太聰明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小的八鳴鳥,遞給景無名看。
景無名和弗莉卡仔細地觀察這隻小鳥,發現它的傷已經完全愈合,那些掉落的羽毛也重新長出來了,雖然長短不一,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隻非常美麗的小鳥。
“美麗吧?”楊潤玉得意洋洋地說,“這是一隻非常美麗的小鳥。”
“美麗是美麗。”景無名說,“但這爪子也太鋒利了吧?不是戰鷹那樣的鳥,就沒必要那麼鋒利的爪子。”
景無名想起了戰鷹,當年攻打羅蘭國時多虧戰鷹戰隊幫忙。
他想:“這美麗的小鳥,又不打仗,怎麼也有類似戰鷹那種鋒利的爪子呢?”
楊潤玉把紅豔豔的嘴巴湊到景無名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景無名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啊?”
他驚訝極了,“怎麼會是這樣!”
“就是這樣,無名哥哥。”楊潤玉得意地說。
“那也不行。”景無名說,“還差一點,要再等一段時間,等無名哥哥確定無誤後再做決定。”
楊潤玉有些不樂意了,嘟著嘴走出了房間。
走出門口,又回轉來,笑盈盈說:
“無名哥哥,什麼時候演練給你看,到時可以了,就告訴妹妹啊,不準撒賴!”
景無名隻得說:“那當然!”
“撒賴就是小狗。”楊潤玉笑盈盈說完就走了。
“無名哥哥。”弗莉卡說,“潤玉妹妹對你說了什麼?”
景無名在弗莉卡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弗莉卡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啊?怎麼會這樣?”
她驚訝地說,“真是想不到啊!看起來這麼小這麼柔弱這麼美麗,想不到竟然這麼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