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上站著兩位道士,飄飄如仙。
白雲在他們麵前停住,小飛獸和小寶也懸浮在空中。
其中年紀大一點的道士,身穿一襲道袍,手握拂塵,拂塵上係著一個黑亮的葫蘆,背插寶劍,滿臉紅光,小胡須烏黑,身材高大,一臉慈祥。
另一個道士非常年輕,除了身穿道袍之外,簡直和景無名一模一樣。
弗莉卡、卓瑪、楊潤玉都驚呆了,她們看看景無名,又看看白雲上的道士,都狐疑不已:“無名哥哥分身了嗎?”
景無名卻激動萬分,他在小寶背上站起來,鞠躬施禮:“師父,爹爹!”
景無名這麼一叫,卓瑪、弗莉卡和楊潤玉也急忙站起來施禮:“師父,爹爹!”
師父如父,而爹爹也在麵前,三美都感到有些尷尬。
淩雲道長哈哈大笑:“我的好徒弟啊,和你爹爹當年簡直一模一樣,相貌一樣,行為舉止也一樣。”
他環視一圈三美:“個個如花似玉,真是好福氣。”
卓瑪、弗莉卡和楊潤玉卻一臉囧相。
靖王景怡說道:“孩子,爹爹已經不是爹爹了,你好好保重。”
“可是。”景無名有些不舍,“爹爹,孩兒怎麼向小媽們交代呢?小媽們個個都思念您,希望您能見她們一麵!”
“往事如煙。”靖王景怡淡然道,“一切都如浮雲。貧道靈虛問候各位居士。”
“爹爹!”景無名兩眼含淚,“您真的就這麼決絕嗎?”
“無名道友,咱們雖然有父子血緣關係,但咱們也是道友關係,希望下次見麵,改一改稱謂了,貧道那是道友師叔也!”
景無名淚流滿麵:“爹爹,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稱呼你為爹爹!”
他跪下就拜。
靈虛道長靖王景怡)躲在淩雲道長背後:“道友,你師父淩雲師兄受得起你這三拜。”
“無名。”淩雲道長笑嘻嘻地說,“師父這麼久沒見你,今天看見你,自然是高興萬分,想不到你的修為如此精進,太厲害了。”
“師父,都是您教導得好!”景無名謙虛地說。
“哈哈。”淩雲道長大笑,“算來我老道年紀也不小了,第一次收的徒弟本領如此高強,做師父的都不知道有多高興。”
“無名,學海無涯,希望你繼續努力。”淩雲道長一甩拂塵,攜師弟靈虛道長轉眼間消失無蹤。
弗莉卡、卓瑪和楊潤玉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法術,轉眼就不見了!”
景無名擦乾眼淚,和三美繼續往前飛行。
眼前又有一朵白雲飛過來。
白雲上站著一個年輕的道士。
景無名大喜,急忙飛上前,跳到白雲上,與這位道士緊緊擁抱。
“師叔,好久不見。”景無名激動地說。
“哎呀,我的無名啊。”飛鴻子哈哈大笑,他拍拍景無名的胸膛,“哇,這麼結實了,好家夥。”
他看了一眼楊潤玉,
“我的好師侄啊,你怎麼回事,怎麼又多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卓瑪和弗莉卡都是熟人,急忙上前:“見過師叔!”
楊潤玉已經知道麵前這位是景無名的師叔,也施禮:“見過師叔!”
“都好啊。”飛鴻子看看弗莉卡和卓瑪,調侃道,“你們跟我師侄無名多少年了?怎麼你們的肚子還沒動靜?是我師侄不行還是你們不行?”
卓瑪和弗莉卡囧得滿臉通紅,她們知道這位師叔天真爛漫的性格,也就沒多在意。
“無名,你們剛剛見到大師兄和二師兄了嗎?”飛鴻子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