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雖然不願意離開,但景無名勸他說:“二哥,還是要顧及二嫂的麵子吧?”
安德烈不滿地嘟囔道:“屁!這女人家,總是囉囉嗦嗦的,說不定哪天二哥就把她廢了!”
景無名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啊!後宮不和睦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安德烈感慨地說:“無名,二哥非常羨慕你,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二哥有多麼煩惱嗎?你長得和爹爹一模一樣,娶的妻子也和母親她們一模一樣,個個都深愛著爹爹,從來不會爭風吃醋,一心一意地對爹爹好。”
他又歎了口氣,“無名,你看我的後宮,沒有一個能讓二哥滿意的,天天不是你算計我就是我算計你,鬨得雞犬不寧!這個大王做得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景無名不禁為二哥的處境感到難過。
他回想起自己的妻子們,個個都是賢惠無比,從來就沒有爭鬥,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稱。
看來,自己真是天下第一幸福的男人啊。
其實景無名忽略了一點,他的所有妻子,都是因為彼此相愛而走到一起的,是自然的選擇,純粹是出於愛,沒有一點功利心在裡麵。
而二哥的後宮則不同,當年老安德烈為了天下的安穩,為孫子挑選的後宮都是帶著巨大的功利性目的,都是一些王侯將相的女兒,這其中的差異是巨大的。
“彆理她,無名,你難得來一次二哥這裡,咱們今晚就痛痛快快地喝到天亮。”安德烈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熟練地倒滿了酒杯。
“二哥,這樣真的好嗎?”景無名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安德烈頓時怒火中燒,他猛地拉開密室的門,怒吼道:
“都給孤滾出去!”
一聲砰的巨響,門再次被狠狠地關上了。
“不喝了,不喝了。”景無名有些無奈地對二哥說道。
“無名啊,你我兄弟情深,多久才能見一次麵,下次見麵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安德烈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也是啊。”景無名歎了口氣,“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確實深厚,但一年到頭都難得見一次麵,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喝吧!”
安德烈開始有些醉意,他放聲高歌,扯著嗓子唱得頗為投入。
“無名,和你一起喝酒,是二哥最快樂的時候!”安德烈說話時已經有些結巴,顯然是喝得有些失態了。
突然,密室的門又被拍得啪啪作響,這次的響聲格外大,似乎來人帶著極大的怒氣。
安德烈怒不可遏:“孤乃一國之君,誰還敢來乾涉孤!”
他抽出身邊的寶劍,怒氣衝衝地衝向門口。
門一打開,他看見一個女子站在門口,由於光線昏暗,看不清對方的臉,他一時衝動,猛地一劍刺了過去。
隻聽“波”的一聲,劍尖穿透了女子的身體。
“你——”女子驚恐地指著安德烈,聲音顫抖,“你——”
話未說完,便倒地身亡。
景無名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跑過來看個究竟。
“小媽!”他驚叫出聲。
“誰?小媽?”安德烈嚇得冷汗直冒,酒意也瞬間醒了大半。
沒錯,站在門口的正是烏日娜小媽,安德烈刺死的竟然是從小帶大他的小媽舅媽)烏日娜!
小媽舅媽)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比親生母親阿碧雅還要親,如今卻慘死在自己的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