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風情萬種的宮女,在退出門檻的瞬間,依舊按捺不住內心的不甘,回眸深深地望了景大帝一眼。
這一眼,仿佛蘊含了無儘的哀怨與不舍,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景無名的內心不由得為之一震,仿佛被那眼神深深觸動。
他畢竟是一位定力非凡的君主,很快便將這份悸動壓在心底,恢複了平靜,轉而專心致誌地與三位美人歡聚。
午餐的時光格外短暫,大家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雖然席間有美酒,但所飲皆是甜酒或葡萄酒,因此眾人皆未醉倒。
唯獨楊潤玉因貪杯而臉頰泛紅,顯得嬌美動人,令人憐愛。
弗莉卡和卓瑪見狀,忍不住打趣道:
“潤玉妹妹啊,娜塔莉姐常說你像豆腐一樣柔嫩,如今看來,你可是又紅又嫩的豆腐了。”
景無名望著楊潤玉那紅潤如玉的臉龐,一時竟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流下了口水。
弗莉卡和卓瑪忍俊不禁,調侃道:
“無名哥哥,你這是看呆了,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景大帝聞言,有些尷尬,急忙掩飾道:“沒有,沒有!”
四人隨後轉移至客廳,繼續品茶閒聊。
那個嫵媚的宮女又搶著斟茶倒水,伺機貼近景大帝的身子,似乎有意無意地蹭著他。
景無名感到有些不自在,卻又不好多說什麼,心中暗自思忖,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休息了一個時辰後,楊潤玉提議要讓無名哥哥觀賞她演練武藝。
景無名欣然應允,連聲說道:“好呀,好呀!”
楊潤玉隨即帶上寶劍,與眾人一同來到偏宮大院。
這偏宮大院中,古樹參天,枝繁葉茂,樹下地麵整潔平坦。
楊潤玉站在院中,開始演練起弗莉卡所傳授的劍法。
她足尖輕點,身姿輕盈如驚鴻掠水,青衫隨風翻卷,宛如蝶翼振翅。
劍鋒未至,衣袂已先聲奪人,每一次旋身都似風過竹林,脆響中帶著柔韌的韻律。
手腕輕轉間,劍尖劃出連綿不絕的銀弧,恰似流螢逐光。
身形起落時,足尖在青石上點出細碎的梅花印,連落腳處都透著七分雅致三分淩厲。
景無名看得目不轉睛,連連拍掌稱讚:“太好了,太好了!”
楊潤玉的身材不如弗莉卡那般高挑有力,但正因這份柔弱,使得她舞出的劍法更加賞心悅目。
景無名心中明白,這種劍法雖好看卻不實用,但他並未點破。
在他看來,以楊潤玉嬌柔的身子能練到這個地步,已屬不易,何必再苛求?
況且,隻要她高興就好,他景大帝從未想過要她上陣殺敵。
“舞得好看又有什麼用?”突然,一個冷峻的聲音打破了院中的寧靜。
眾人皆是一愣,景大帝在此,誰敢如此放肆?
一位高大的女子緩步走入,正是娜塔莉。
宮女們紛紛下拜行禮,楊潤玉也忙不迭地施禮道:“拜見姐姐!”
卓瑪和弗莉卡連忙迎上前去,緊緊抱住娜塔莉,親熱地喊道:“姐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