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卓瑪以及弗莉卡三人,在空中停止了繼續向上飛行。
他們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等待著小寶八鳴鳥逐漸飛近。
景無名瞪了楊潤玉一眼,語氣中帶著責備:“你,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呢?”
景無名這看似平常的一瞪,竟然讓楊潤玉的眼眶瞬間泛起了淚光。
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哭腔:
“無名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瞪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嗎?”
景無名景大帝,此時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沉聲說道:
“你總是這麼任性,不聽取我們的勸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事情,你知道嗎?”
楊潤玉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厚厚的棉衣,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就是因為上麵很冷嗎?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把冬天穿的棉襖都帶來了。我就不相信,那廣寒宮會比我們這裡的冬天還要冷!”
景大帝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簡短地吐出一個字:“回去。”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堅定卻不容置疑。
楊潤玉卻嘟起了嘴巴,一臉的不情願:“就不!我不回去!”
她轉而向卓瑪和弗莉卡求助,“卓瑪姐,弗莉卡姐,你們倒是幫我說說話啊!”
卓瑪和弗莉卡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們既不想違逆景大帝的意思,又不想讓楊潤玉太過傷心。
景大帝看著楊潤玉那倔強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無奈。
畢竟,這裡不是廟堂之上,他的一言九鼎在這裡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他隻能選擇了沉默。
弗莉卡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她開口說道:
“無名哥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第一次上月宮的時候,因為事先沒有做好準備,才會冒冒失失地上去,差點讓卓瑪妹妹凍壞了。
但這次不同,潤玉妹妹已經做了這麼多的準備,我們就讓她試試吧。如果真的冷得受不了,就讓小寶八鳴鳥立刻把她送回來,你看怎麼樣?”
卓瑪也附和道:“無名哥哥,我覺得弗莉卡姐說的有道理,我們可以試試看。”
景無名沉思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隻好如此了。”
四人繼續向那皎潔的月亮飛去。
其實,在景無名的心裡,他也想借此機會看看小寶八鳴鳥的實力究竟如何,它究竟能不能成功地將楊潤玉送上月宮。
他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按理說,八鳴鳥乃是萬年神物,早已修煉得通人性,應該能夠開口說話才對。
但為何它偏偏隻能啼鳴八聲,而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呢?這其中是否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月亮的輪廓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
楊潤玉開始感覺到陣陣寒意襲來,她不停地搓著手,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氣。
相比之下,卓瑪的情況要好得多。
畢竟,她這些年來一直以處子之身勤修苦煉,丹田之中已經凝結出了小小的金丹,對寒冷的抵禦能力自然要強上許多。
而弗莉卡的情況與卓瑪相似,她同樣是以處子之身修煉多年,並且還幸運地接收了飛鴻子的碎金丹,修為突飛猛進,對這種程度的寒冷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