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片海域實在是太過遼闊,連綿不斷的海麵仿佛無邊無際,幾日幾夜的連續航行,依然未能見到那期盼已久的海岸線。
起初,楊潤玉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興奮,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出海遠航,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新奇而有趣。
然而,日複一日的單調海景逐漸消磨了她的熱情,幾天幾夜下來,開始感到疲憊不堪。
這種孤獨感真是難以忍受。
四周除了茫茫大海,再無他物,仿佛置身於一個無垠的藍色世界,讓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寂寞。
若不是有弗莉卡和無名哥哥的陪伴,楊潤玉簡直要被這種孤獨逼得發瘋。
終於,在一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海麵上時,所有人都驚喜地發現,遠方的天際線處隱約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線,那是他們期盼已久的海岸線。
“啟稟大帝。”朱利安恭敬地稟報道,“前方所見,正是英凶利國的海岸線。”
遠遠地,幾艘威武的戰艦正緩緩駛來,戰艦上高高懸掛著華夏帝國的紅色五龍旗,迎風飄揚,顯得格外醒目。
戰艦上的士兵們身著整齊的軍裝,正是華夏帝國駐守在英凶利的英勇戰士。
他們熟練地打出旗語,隨後調轉船頭,在前方引領著艦隊繼續前行。
船隻緩緩靠岸,英凶利國王早已率領著一眾文武大臣,恭敬地站在港口迎接景大帝的到來。
儘管英凶利國並非華夏帝國的藩屬國,但兩國之間已經簽訂了重要的貿易協議,因此英凶利國對華夏帝國自然抱有極高的敬意。
英凶利國允許華夏帝國在其本土駐軍,這一舉措無疑表明了他們已經認可華夏帝國作為宗主國的領導地位。
在某種意義上,英凶利國已經具備了“藩屬國”的性質。
“英凶利國王二世拜見景大帝。”英凶利國王二世恭敬地跪拜在地,向景大帝行禮。
景大帝連忙將他扶起,溫和地說道:“閣下不必多禮,隻要爾等心中真正以我華夏帝國為尊,便是最好的禮遇!”
英凶利國王二世連連表示感謝。
隨後,英凶利國王二世舉行了盛大的國宴,熱情款待景大帝一行。
為了表達對貴賓的尊重,他特意挑選了英凶利國最美麗的女子,為景大帝一行獻上了精彩絕倫的舞蹈表演,宴會的氣氛頓時達到了高潮。
原來這英凶利的女子,和弗莉卡她們精靈人種差不多,隻是精靈人種大多以身材修長,而英凶利的女子確實性感爆棚。
她們胸膛極其豐滿,臀胯又寬。
她們穿戴,裸露極多,胸部隻有一塊布包著,臀胯也就三角區有布,全身抖動起來時,那種感覺一般的男人都頂不住。
弗莉卡和楊潤玉看著台上的舞蹈,臉上露出極為不滿的神情:
“無名哥哥,這樣的舞蹈究竟有什麼看頭?動作生硬,節奏混亂,還不如我親自給你跳的舞蹈來得賞心悅目呢。”
她們的話語中充滿了失望和輕蔑。
一旁的景大帝卻始終保持著沉默,麵無表情地注視著舞台,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弗莉卡姐!”楊潤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拉了拉弗莉卡的衣袖,焦急地說,“咱們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走吧,找個地方透透氣。”
弗莉卡轉頭看向無名哥哥,卻發現景大帝依舊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她心中明白,在這個關鍵時刻選擇離開,無疑是對英凶利國王的極大不尊重,這不僅關乎個人禮儀,更牽涉到兩國之間的外交禮節。
這絕不僅僅是簡單的觀賞問題,而是涉及到兩國交往中的互相尊重原則。
於是,弗莉卡決定親自去找英凶利國王二世溝通:“尊敬的英凶利國王陛下。”
英凶利國王二世聽到有人叫自己,大吃一驚,連忙從王座上站起來,恭敬地施禮:
“尊敬的皇妃!不知您有何指教?”
“貴國的舞蹈實在是太難適應了。”弗莉卡直言不諱地說,“節奏過於激烈,動作也過於粗獷,與我們華夏帝國的審美大相徑庭。還是請您換成輕柔曼妙的舞蹈吧,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