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溫婉如水的西域仙姬竟然會表現得如此激動,這完全不符合她一貫的形象,這可不是那個總是溫柔嫻靜的仙姬姐姐。
景無名心中一急,連忙走上前去,輕輕地摟住了西域仙姬那纖細如柳的腰肢。
儘管西域仙姬已經生過孩子,但她的腰肢依舊保持著令人驚歎的纖細,仿佛歲月和生育都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一招,其實是景無名對付西域仙姬的獨門絕技,每次隻要他輕輕摟住她的細腰,西域仙姬便會乖乖地軟化下來,不再堅持己見。
然而,這一次,景無名卻失算了。
西域仙姬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景無名的手,語氣堅定而哀傷地說道:“無名,如果你真的決定離開,那就永遠不要再回來見姐姐了,也不要再回來見賢淑了。”
她便轉身抱起女兒,徑直走進了房間,隨著一聲砰然的關門聲,將所有的情感和期待都隔絕在了門外。
景無名愣在原地,與弗莉卡和楊潤玉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為何西域仙姬會突然如此決絕。
其實,景無名並不知道,自從他離開西域仙姬之後,仙姬獨自一人在迷神宮中產子,身邊雖然圍繞著眾多奴仆,但終究缺乏親人的陪伴和關懷。
懷孕和分娩的過程本就充滿了孤獨和不安,更何況還要時刻提防著小王的報複和騷擾。
在這長達一年多的時間裡,西域仙姬的日子過得並不舒心,她的內心充滿了對景無名的思念和期盼,每天都在渴望著他能夠早日歸來。
儘管西域仙姬身為仙子,擁有超凡脫俗的氣質和能力,但她終究也是一個女人,有著女人特有的脆弱和柔情。
她深知景無名身為大帝,國事繁忙,日理萬機,但那種對情郎的深切渴望,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真切地體會到。
孩子出生後,她甚至沒有給孩子取名字,而是心心念念地等待著景無名回來,希望由他來為女兒命名。
然而,如今景無名他們才在這裡住了短短三個月,便又要離開。
在景無名看來,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但在西域仙姬那漫長的幾千年生命裡,三個月不過是轉瞬即逝的一刹那。
麵對西域仙姬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決絕,景無名一時之間也陷入了迷茫,不知所措。
弗莉卡倒是顯得頗為淡然,她自幼無父無母,早已將景無名視為自己一生的依靠,無論他去到哪裡,她都會毫不猶豫地跟隨,對她而言,隻要能陪伴在無名哥哥身邊,便已心滿意足,哪裡還會有什麼怨言和不滿呢?
倒是楊潤玉,心中充滿了對梓鎮老家的思念,渴望能夠回去看望父母和親弟弟。
西域仙姬在她心中有著如同“師父”般的地位,儘管沒有正式拜師,但她對仙姬充滿了敬重和感激,不敢輕易出聲反駁,隻得默默地坐了下來。
景無名無奈地抓了抓頭皮,轉頭看向弗莉卡和楊潤玉,試探性地提議道:“怎麼辦?要不咱們再住一個月?”
弗莉卡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楊潤玉雖然心中有所猶豫,但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留下來。
“我就知道,你們姐妹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不愧是我景大帝的妻子。”景無名心中一喜,笑著說道,“那今天咱們該做些什麼呢?”
而此時,西域仙姬其實一直都在房子裡側耳傾聽著他們的對話,當她聽到景無名決定再住一個月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她緊緊地抱住女兒,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無名。”西域仙姬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溫柔地說道,“姐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姐姐。”
景無名走上前,接過女兒,輕輕吻了吻她粉嘟嘟的小臉,柔聲說道:“爹爹舍不得離開我的小寶貝啊。”
“爹爹!”景賢淑用她那天真無邪的聲音叫著,轉過頭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充滿了童真,她對站在一旁的西域仙姬說,“娘親娘親,淚淚。”
景無名的心中一動,他立刻聽懂了女兒的意思。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西域仙姬獨自在房間裡時,一定是偷偷地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