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接下來怎麼辦?”霍英都急切地問道,聲音中透著焦慮,他緊盯著景無名,“請駙馬爺示下!”
景無名收掉手中的湛盧寶劍,劍身寒光一閃而逝。
他目光沉穩,轉向霍英都:“霍將軍!你暫且忍耐幾日,我去找鐵摩勒將軍商議對策。”
說完,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輕盈,靈巧地從狹窄的送飯口鑽了出去,隻留下一陣微風。
霍英都望著空蕩蕩的牢房,不禁感歎道:
“駙馬爺的本事,真是匪夷所思啊!”
他握緊拳頭,壓下心中的激動。
景無名鑽出霍英都的牢房後,毫不停歇,又悄然潛入隔壁鐵摩勒的牢房。
牢內漆黑一片,他壓低聲音輕喚:“鐵將軍。”
鐵摩勒原本蜷縮在角落,聞聲猛地抬頭:“你是……駙馬爺!”
他的聲音從最初的驚訝轉為狂喜,
“駙馬爺,末將就知道,您一定會回來的!”
鐵摩勒跟隨景無名多年,自然熟悉那低沉而堅定的語調。
景無名手腕一抖,湛盧寶劍瞬間燃起熊熊烈焰,赤紅的火光照亮了整個牢房,驅散了黑暗。
鐵摩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駙馬爺!末將失職了,竟中了那兩個逆賊的詭計!”
景無名快步上前,扶起鐵摩勒:
“鐵將軍,這不怪你!快起來。”
“駙馬爺,末將終於把您盼來了!”鐵摩勒突然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解脫,“末將一直堅信,駙馬爺會回來救我們,更會救整個九州國於水火之中。”
鐵摩勒雖沒戴腳鐐,但雙手被沉重的手銬束縛。
景無名二話不說,湛盧劍光一閃,烈焰裹挾著劍氣,哢嚓一聲斬斷了鐵鏈。
鐵摩勒活動著手腕,迅速向景無名講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
景無名沉吟片刻,問道:“鐵將軍,你還能指揮動那十萬禁軍嗎?”
“可以!”鐵摩勒斬釘截鐵地答道,“他們都是末將一手提拔的忠勇之士,始終效忠皇上。”
“大殿下不可能不安插親信。”景無名目光銳利,“稍後我救你出去,你立刻奪回禁軍指揮權,除掉那兩個逆賊的爪牙。然後以謀反之名,逮捕大殿下和二殿下。”
“末將明白!”鐵摩勒挺直腰板,聲音如鐵石般堅定。
“不過要暫且忍耐。”景無名囑咐道,“等老張來送飯時,咱們再行動。我先去見見淩兒。”
不等鐵摩勒回應,景無名身形一晃,已如輕煙般鑽出牢房。
他悄無聲息地進入李淩的牢房。
黑暗中,他看到李淩蜷縮在角落,瘦小的身子被折磨得幾乎脫形,衣衫襤褸,麵容憔悴。
景無名心如刀絞,暗忖:才十來歲的孩子啊,竟要承受這般酷刑!本是尊貴的皇子,如今卻淪為階下囚,這是何等殘酷的落差。
他眼眶微濕,強忍淚水。
“淩兒!”景無名輕輕呼喚,聲音柔和如風。
“淩兒!”他再次低喚,生怕驚擾了孩子。
李淩猛地驚醒,驚恐地縮起身子:“你是誰?”
景無名點亮湛盧寶劍,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牢房。
“淩兒,是我。”他柔聲道。
“你是誰?”李淩聲音顫抖。
“我是你的……姑父!”景無名艱難地吐出這個詞,心頭一陣刺痛——明明是親生骨肉,卻隻能以“姑父”相稱。
“啊!”李淩瞬間認出,飛撲過來,緊緊抱住景無名,“姑父!淩兒想死您了!姑父,您終於來了!”
他放聲嚎啕大哭,淚水浸濕了景無名的衣襟。
“孩子!”景無名輕拍他的背,“咱們不哭,堅強些。”
“姑父,您是來救淩兒的吧?”李淩抬起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