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觀察了一陣邊境的動靜,隻見遠處山巒起伏,偶爾有飛鳥掠過,鐵將軍見狀,便建議大家回去了,畢竟景大元帥剛剛長途跋涉而來,風塵仆仆,確實辛苦了。
於是,眾人紛紛調轉馬頭,一路疾行,不多時便回到了裕關城內。
最早初,天關、赤焰、磐石、裕關這四大關隘,各自相隔百裡,互不隸屬,各自為政,宛如孤島般獨立存在。
自從景無名帶兵在豬妖國大戰中大獲全勝,斬妖除魔後,才著手整合這四個關隘,將鐵將軍晉升為驃騎大將軍,統領全局。
四大隘口各設一名中級將軍主管日常事務,每位將軍麾下又有幾名副將輔佐,職責分明。
其實,這些關口雖名為關隘,實則與城池無異,城內居民以軍隊將士為主,輔以少數百姓。
這些百姓起初多是軍屬,以及從戰亂中逃難而來、尋求庇護而定居的難民。
十幾年過去,人口繁衍興盛,開枝散葉,每個關隘內竟暴漲至十幾二十萬之眾。
鐵石臼老將軍靈機一動,推行新令:凡在關內居住的男丁,一到十四周歲,必須服兵役。
這一舉措立竿見影,迅速填補了四個關口的兵力缺口。
士兵們守護的是自己的家園,父母兄弟姐妹的安危係於一身,因此日夜警惕,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天關與豬妖國大軍的那場血戰中,鐵石臼等將士從絕望邊緣力挽狂瀾,名聲大噪,重塑了九州國百姓的信心。
無數年輕人視加入鐵石臼將軍的戍邊軍隊為莫大榮耀,踴躍參軍。
當晚,鐵將軍在裕關大營內大擺筵席,燈火通明,席間佳肴豐盛,將士們歡聲笑語,為景無名接風洗塵。
景無名端坐主位,鄭重傳達了當今聖上對戍邊軍隊的嘉獎聖旨,字字鏗鏘。
作為三朝戍邊老將,鐵石臼感慨萬千,起身舉杯道:“皇上聖明,念念不忘戍邊將士的辛勞,末將必將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不負皇恩浩蕩!”
宴罷,夜色漸深,一輪又圓又大的月亮高懸山尖,銀輝灑落關隘。
景無名、弗莉卡、楊潤玉皆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緊隨鐵石臼、霍去疾等將領登上裕關城牆。
城牆上,守城將士個個精神抖擻,持戈而立。
往前眺望,幾十裡外豬妖國營地火光點點,隱約可聞戰鼓低鳴。
鐵石臼將軍沉聲道:“大元帥,這邊關平靜了近二十年。多蒙國的國王都換了兩人,豬妖國的國王也易了位。
末將憂心的是,當下豬妖國新王似乎蠢蠢欲動,暗藏禍心。”
楊潤玉和弗莉卡仰頭望月,齊聲讚歎:“真漂亮的月亮!”
景無名凝視那輪明月,心中微動,憶起昔日嫦娥月宮之事。
景無名忽道:“鐵將軍!我們去去就回來!”
天空澄澈無雲,他對弗莉卡和楊潤玉下令:“咱們去偵察一下敵情!
弗莉卡輕盈躍上小飛獸獬豸,楊潤玉則飛身跨上小寶八鳴鳥。
三人淩空而起,向城牆上的眾將揮手道彆。
轉眼間,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鐵石臼等將士目送遠去,由衷讚歎:
“咱九州國有如此神通的元帥坐鎮,區區豬妖國何足懼哉!”
景無名與弗莉卡共乘獬豸,楊潤玉獨坐八鳴鳥。
飛行中,楊潤玉柔聲邀請:“無名哥哥,你來潤玉這裡坐吧。”
八鳴鳥也附和:“主公,來主母身邊坐吧,更安穩。”
景無名應道:“一樣吧,無妨。”
楊潤玉堅持道:“無名哥哥,你極少乘坐小寶,何不來試試它的迅捷?”
弗莉卡莞爾一笑:“無名哥哥,你就去吧,莫辜負潤玉好意。”
景無名隻得縱身躍上八鳴鳥的寬闊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