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一邊派出信使,日夜兼程,快馬加鞭,向遠在京城的皇上詳細報告此役的輝煌戰況,一邊和心腹大將霍去疾一同指揮士兵們迅速、有序地打掃血腥狼藉的戰場。
隨後,景無名立刻召見戰戰兢兢的多蒙國國王。
他端坐帥位,語氣冷峻地強調:
“此次兵禍,根源全在於貴國朝政腐敗,軍備鬆弛,軟弱無能,以致邊境不寧,殃及我九州。貴國必須承擔全部責任,賠償我國因此次戰爭蒙受的一切損失!”
多蒙國王哭喪著臉,冷汗涔涔,極力為自己辯解:
“大元帥明鑒啊!敝國小民寡,實在是力有不逮,那豬妖國凶悍狡詐,猝然發難,敝國也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呐……”
他絮絮叨叨,試圖推卸責任。
景無名耐打斷道:
“既然貴國口口聲聲說國庫空虛,無力賠償,那麼,就用土地來抵償吧。”
多蒙國王嚇得魂飛魄散,隻想趕緊脫身,聲音發顫地問:“大…大元帥,您的意思是…要割讓多少土地?”
景無名手指輕叩案幾,慢條斯理地說:
“從裕關隘口起,到鐵疙瘩山脈北麓為止,大約一百十多裡的地界,劃歸我九州。”
他頓了頓,看著國王瞬間煞白的臉,又發出一聲冷笑,補充道:
“哦,對了,既然貴國之前寧願讓出這些地方給豬妖國那等蠻夷,那麼如今,我九州帝國替你們趕走了豬妖國,保全了你們整個國家免遭滅頂之災,這份‘辛勞’,貴國總該有所表示。
這樣吧,鐵疙瘩山脈以南,連帶那片區域,縱橫不過一百十裡,也一並割讓給我九州,權當謝禮了。”
“啊!?”多蒙國王驚得幾乎跳起來,失聲道:“大元帥!鐵疙瘩山脈以南,雖然地勢不算特彆開闊,但東西縱橫足有幾百裡啊!這……這算起來,麵積實在不小了……”
一旁的霍去疾早已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多蒙國王!休要在此討價還價!割讓也好,不割讓也罷,這鐵疙瘩隘口,我九州帝國大軍即刻便要進駐,修築防禦工事!此事由不得你!”
多蒙國王被霍去疾的威勢所懾,渾身一顫,知道再爭辯也是徒勞,萬般無奈之下,隻得垂頭喪氣,聲音乾澀地應承:
“好…好吧!就依大元帥和霍將軍所言。隻…隻求貴國看在鄰邦份上,日後能……能順便關照一下敝國的安危……”
霍去疾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怒斥道:
“混賬話!若非我九州帝國連番出手,力挽狂瀾,你這多蒙國,早就被豬妖國踏平滅絕三次了!哪還有你今日在此聒噪的份?”
多蒙國王嚇得連連躬身,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忙不迭地應和:
“是是是!霍將軍教訓得極是!是敝王失言,失言了……”
景無名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看著堂堂一國之君在自己麾下一個戍邊將軍麵前如此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深沉的感慨,暗道:
“古語雲‘弱國無外交’,今日所見,果然是千真萬確,半分不假。”
處理完多蒙國割地賠款之事後,景無名與霍去疾並肩站在沙盤前,開始商議如何應對豬妖國。
“大元帥,”霍去疾帶著十足的自信說道,“末將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隻要咱們一開始在鐵疙瘩隘口動工修建防禦工事,那豬妖國必定會立刻派遣特使前來求和!”
“哦?”景無名帶著幾分考究的意味問道,“霍將軍竟有如此把握?”
“絕對有!”霍去疾斬釘截鐵地回答,隨即俯身指向沙盤上的地圖,“大元帥,您請看。”
他的手指精準地點在鐵疙瘩山脈的關鍵隘口處:“此隘口乃是咽喉要道。隻要我軍在此修築堅固工事,居高臨下,就等於一把扼住了豬妖國的喉嚨!您再看豬妖國的疆域,”他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狹長的輪廓劃過,“其國地形極為特殊,呈東西狹長之勢。我軍扼守此隘,便如同在它這細長的喉嚨上釘入了一顆致命的釘子!隨時可以將其攔腰斬斷,令其首尾不能相顧,徹底喪失戰略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