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金甲戰士簇擁著景無名一家,旌旗獵獵,鐵甲鏗鏘,威風凜凜地回到了韶州城。
李青德、司馬盾和韶州知府龔大有進士等早已率領城內大小官吏,畢恭畢敬地在城門處列隊迎接大元帥凱旋。
“恭迎大元帥!”所有官吏深深作揖,齊聲歡呼,聲震雲霄。
景無名勒住戰馬,看著眼前恭迎的陣勢,心情舒暢,哈哈大笑:
“各位同仁,辛苦了!免禮,免禮,咱們都回去吧!”
為慶祝景無名駕臨韶州,知府龔大有不敢怠慢,當晚便在府衙設下盛大宴席,珍饈美饌,觥籌交錯,極儘地主之誼。
待到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景無名婉拒了龔知府安排的上房,隨家人回到了自己臨時的住處。
一家人圍坐在溫暖的內室,侍女奉上香茗。
嫋嫋茶香中,西域仙姬、弗莉卡和女兒景賢淑都忍不住好奇,紛紛詢問景無名在天庭牢房究竟是如何脫困的。
景無名端起茶盞,嗬嗬一笑,神情自若:
“些許牢籠,豈能困住我?我自然有辦法出來。”
他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眾人見他無意細說,便識趣地不再追問,室內一時安靜下來。
這時,西域仙姬想起了白天在村落中的遭遇,便將那被逼“換婚”的少女、仗勢欺人的黑幫以及蠻橫的族長之事,詳細地向景無名敘述了一遍。
“哦?還有這樣的事嗎?”景無名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變得銳利,“看來在這韶州地界,也未必能省心清靜啊。”
他略一沉吟,便有了決斷,“此事不能拖延!今晚都早點歇息,養足精神,明日我親自去會一會這些人,處理此事!”
夜深人靜,景賢淑自然舍不得久彆的爹爹,撒嬌耍賴,非要和爹爹一起睡,整晚都像隻小樹袋熊似的緊緊抱著景無名的胳膊。
“哎呀!你這丫頭!”西域仙姬看著女兒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帶著嗔怪,“他可是娘親的丈夫啊。”
“可他是女兒的爹爹!”景賢淑把頭埋在父親懷裡,理直氣壯地反駁,“他隻是你的丈夫,可女兒身體裡流著他的血呢!爹爹你說,誰跟你更親啊?”
她仰著小臉,一臉期待地看著景無名。
這番童言無忌的“高論”逗得景無名和西域仙姬都哈哈大笑起來,滿室溫馨。
於是,這一晚,小小的景賢淑心滿意足地睡在了爹娘中間,西域仙姬和景無名則分睡在女兒的兩側。
天剛蒙蒙亮,景無名便已起身。
他迅速召來侍衛隊長,命令帶上三十對精銳的金甲侍衛,並叫上西域仙姬、弗莉卡和景賢淑,一行人再次策馬,徑直朝著昨日那個村落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剛剛出城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韶州知府龔大有帶著一隊衙役,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大元帥!大元帥留步!”龔知府滿頭大汗,急急忙忙地滾鞍下馬,拱手道,“請問您這是要去哪裡?下官也好安排護衛接應。”
景無名勒住馬,簡略地將西域仙姬昨日在李家村的遭遇和今日的來意說了一下。
“哎呀,大元帥!”龔知府一聽,連忙躬身,臉上堆著笑,“這等鄉野小事,何須勞煩您親自過問?下官身為地方父母官,理應由下官親自去處置妥當即可。”
“龔大人。”景無名端坐馬上,看著他,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
“表麵看,這或許隻是一樁村野糾紛,但若放大來看,這關乎百姓疾苦、地方安寧,更是對朝廷法度和官府權威的挑戰。民生無小事,地方治理更無小事,你可明白?”
“是是是!大元帥教訓得極是!下官愚鈍,下官受教了!”龔知府忙不迭地點頭哈腰,額上冷汗涔涔,“大元帥心係黎民,實乃萬民之福!”
於是乎,原本景無名的親衛隊伍,再加上龔知府帶來的大批衙役,一時竟成了軍隊和官府大隊人馬同時向那個小小村落進發的壯觀景象。
沿途,消息早已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