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吧!笛幼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手握著湛盧寶劍的劍柄,緩緩將這把上古神兵插入劍鞘之中。
隻見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電般從數十丈高的懸崖頂端一躍而下。
山風呼嘯,吹得他衣袂翻飛,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始終緊盯著下方的景賢淑。
他穩穩地落在景賢淑三尺開外的一塊青石上,動作輕靈如燕,沒有激起半點塵埃。
虎寶等一眾猛虎見到笛幼突然現身,頓時勃然大怒,它們低伏著身子,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鋒利的爪子在岩石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一隻隻猛虎弓起背脊,就要朝笛幼撲去,那架勢似要將他撕成碎片。
笛幼見狀卻隻是冷笑一聲,右手按在劍柄上,傲然道:
區區畜生,也敢對本王無禮?若是不想命喪當場,就給我安分些!
虎寶,稍安勿躁!景賢淑見狀連忙輕拍虎寶的額頭,柔聲安撫。
虎寶雖心有不甘,但在主人的安撫下還是慢慢安靜下來,隻是那雙虎目仍充滿敵意地盯著笛幼。
其他猛虎見首領如此,也都收斂了凶性,紛紛退後幾步,但仍舊保持著警戒的姿態。
花仙子。笛幼目不轉睛地盯著景賢淑,眼中流露出迷醉的神色,雖說你現在隻是四五歲孩童的模樣,可這份天生的麗質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我的天哪!
咯咯咯。景賢淑被他的話逗笑了,歪著頭調皮地說道,你的天?不就是你的父皇玉皇大帝嗎?
笛幼一時語塞,臉色有些尷尬,但很快又換上殷勤的笑容:
花仙子,你這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隻怕天庭上萬仙女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半分笑靨。
笛幼!景賢淑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你一個整日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我不過是凡間一介小女子,還請你不要再糾纏了!
笛幼麵色驟變,難以置信地說:
方才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
笛幼,不必多言。景賢淑冷冷打斷他,本小姐雖年紀尚小,卻也知道潔身自好。像你這般荒淫無度之徒,我絕不會與之同流合汙。
笛幼勃然大怒,麵色陰沉如水,他厲聲威脅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眼下你們的性命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笛幼。景賢淑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直視著他,突然話鋒一轉,你腰間配的,是什麼寶劍呀?
笛幼立刻轉怒為喜,得意洋洋地解下寶劍,高高舉起:
這可是上古神兵湛盧寶劍,號稱天下第一神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世間再鋒利的兵器,在它麵前都不堪一擊。
喂,笛幼!景賢淑忽然掩嘴輕笑,若是這寶劍也要認主呢?那你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認主?笛幼聞言一愣,此話怎講?
笛幼!景賢淑笑得更加燦爛了,像朵盛開的花兒,你想想看,這寶劍失落上萬年之久,如今突然現世,總不可能是它自己跑出來的吧?
這...笛幼顯然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很快又自信滿滿地說,本王乃天帝之子,三界之中除了父皇,也就隻有本王配得上這把神劍。本王相信,湛盧寶劍必定會認我為主!
那可未必哦。景賢淑眨了眨眼,比如天下第一英雄景無名,難道他就不配擁有湛盧寶劍嗎?
一聽到景無名的名字,笛幼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一陣青一陣白,顯得極為不自在。
休要提那個大賊景無名!笛幼強撐著說道,語氣中卻透著幾分心虛。
為何不能提?景賢淑睜大了眼睛,天真地說,他可是我最最親愛的父親大人啊。
胡說!笛幼急聲道,你是花仙之王轉世,景無名怎會是你父親?
才不是胡說呢。景賢淑低頭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身子,又抬頭鄙夷地看著笛幼,我這副身子骨,可都是我爹爹景無名和娘親西域仙姬給的,你怎可如此說話?
笛幼百般勸說都無法動搖景賢淑,心中愈發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