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景無名猛然一聲大喝,聲音如雷貫耳,震得四周空氣都仿佛為之一顫。
“什麼!”丁不憂手中的匕首瞬間停在了半空中,他轉頭望向龔知府,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仿佛在無聲地詢問發生了什麼。
“哈哈!”龔知府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他斜眼看著景無名,譏諷道,“景無名,你號稱天下第一英雄,難道也像普通人一樣害怕死亡嗎?”
“誰都怕死!”景無名冷冷地回應,語氣堅定而有力,“你不怕死嗎?”
龔知府嘿嘿冷笑了幾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本府自然是怕死的,所以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留著後手。”
他環視了一圈這個隱秘的布袋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布袋穀,就是本府精心打造的根據地,進可攻退可守,易守難攻!想不到吧?我英明無比的天下第一的大元帥!”
景無名自然聽得出龔知府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但他並未動怒,隻是靜靜地坐在地上,繼續問道:
“龔知府!龔大人!你這老巢,究竟是如何建立起來的?”
“嘿嘿!”龔知府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眼中滿是自豪,“景無名,你有本事,難道我老龔就沒有本事嗎?”
“本人乃是天選之子,自然能得到神仙的眷顧。”龔知府愈發得意,語氣中充滿了炫耀,“在本府上任韶州知府之前,就聽聞這韶州大山深處臥虎藏龍,到處都是神仙妖魔修煉的道場。”
“也是本人虔誠,感動了在這布袋穀修煉的密頭大仙。他收本府為徒,其實你不知道,本府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修煉了。密頭大仙隻是本府修煉道路上的另一位師父而已!”
“密頭大仙!我聽我師父提起過。”景無名驚呼出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密頭大仙真的瞎了眼,竟然收了你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徒弟!”
“哈哈!”龔知府得意地大笑起來,“密頭大仙,隻不過是本府成功路上的踏腳石而已。”
“什麼!”景無名震驚不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把密頭大仙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龔知府嘿嘿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他要處置本府,那麼本府就先下手為強,處置了他,用密頭大仙自己的法器縛仙索捆綁,囚禁在密牢裡。”
“你!”景無名怒不可遏,雙目噴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犯上作亂,簡直是卑鄙無恥下作之徒!”
“哈哈哈。”龔知府狂笑不止,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你高尚,你清高,你享受著天下最好的福分,卻要彆人過苦日子,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景無名也冷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覺得你還能享多久的福呢?”
“總比你長。”龔知府毫不猶豫地下令,“把這個景無名殺了!”
“遵命!”丁無憂高舉寒光閃閃的匕首,用儘全力對準景無名的心臟刺去!
噗——
丁無憂感覺手腕一震,整個手臂都發麻,他定睛一看,那寒森森的匕首竟然沒有刺進景無名胸膛分毫。
咦——龔知府也吃驚不小,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胸膛可能有護身法寶!割他喉嚨!”
龔知府大聲命令道。
丁無憂迅速翻轉手腕,寒光一閃,匕首直奔景無名的喉嚨而去。
然而,萬象天衣可以以任何形式保護主人的身體,即使是裸露在外麵的脖子和臉,萬象天衣都會在無形中提供保護。
嗤——匕首劃過景無名的脖子,卻絲毫未見傷痕。
景無名哈哈大笑,身形一晃,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