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金色光芒下,弗莉卡又一次看見了那個馳騁沙場、攻城略地、英姿勃發的無名哥哥。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他挺拔的身影在朝霞中顯得愈發高大,令她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自豪,仿佛整個世界都因他而明亮。
她默默想道:
“這就是我的無名哥哥,他是天下第一等的英雄,什麼艱難險阻都壓不垮他。
他是我弗莉卡一生追隨的帝君,我願永遠站在他的身後,看他指點江山、平定四方!
哪怕前路荊棘密布,我也無懼無悔,隻因有他在,我便有了方向。”
弗莉卡自十四歲時便跟隨景無名天南地北地奔波,陪他南征北戰、曆經風雨。
那些歲月裡,她不僅是他的伴侶,更是他的智囊和支撐。
景無名之所以能在精靈帝國中開疆拓土、威震四方,乃至被尊稱為“大帝”,其中大半的功勞其實都屬於弗莉卡——
景無名手下的謀士、大將,大部分都是弗莉卡父親的老部下,都是由弗莉卡引薦,而成為景無名的得力乾將。
而弗莉卡,更是他最信任的知己、妻子、戰友與精神支柱。
在無數個深夜,他們並肩策劃戰略,分享心事,彼此的心靈早已緊密相連。
儘管景無名封她為貴妃,給予她無比尊貴的名分,但弗莉卡卻始終保持著純潔之身,從未與無名哥哥有過夫妻之實。
她心甘情願,不爭不搶,隻默默做他背後的慰藉與力量。
她相信,真正的愛不在於肉體的結合,而在於靈魂的契合與支持。
她無怨無悔,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輔佐他、守護他,這份信念如同磐石般堅定。
景無名不知道是不是最愛弗莉卡,但他非常尊重她,有什麼心事,都向他述說。
而弗莉卡,就像一個西方的神職人員一樣,默默地聽他訴說,用溫柔的話語化解他的憂愁。
弗莉卡離不開景無名,景無名也離不開弗莉卡。
他們之間的羈絆,超越了尋常的情愛,成為一種命運的共同體。
雖然有時,弗莉卡在軍中,像隱身了一樣,但她的存在卻無處不在,影響著每一個決策。
此時,一千多名金甲戰士正整裝列隊,衣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們行動一致、有條不紊,拔寨啟程,浩浩蕩蕩朝著番禺城進發。
馬蹄聲隆隆,旗幟飄揚,彰顯著帝國的威嚴。
弗莉卡與楊潤玉皆一身戎裝,英姿颯爽,騎馬隨行於景無名左右,儼然兩位不可小覷的女將。
從清遠府至番禺府,雖相距數百裡,途中經過數座小縣城,但景無名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巡視州府大局,並不打算在這些小地方停留。
那些縣官早已聽聞大元帥途經的消息,戰戰兢兢地出城迎候,然而景無名大多不予理會,除非真有非管不可的大事發生。
他的目光始終聚焦於天下大勢,這些小插曲不過是征程中的點綴。
黃昏時分,大軍終於行至番禺城外。
夕陽餘暉灑在城牆上,映出一片金黃。
番禺府布政使劉金才率領大小官員早已恭候多時,駐軍主將廖百威也帶兵前來迎接。
廖將軍原是衡軍舊部,是當年景無名與三哥攻占番禺後留下的老將,忠誠可靠。
而番禺作為大府,政務由布政使劉金才兼任知府,其職權雖不掌兵,卻儼然如昔日的南越王一般,統攝一方民政。
自與南越王一戰之後,景無名深知天下欲長安,軍權不可分散於地方。
因而南北諸王皆被逐步削減兵權與軍費,直至再無威脅朝廷之力。
他的政策鐵腕而明智,確保了帝國的穩定。
“恭迎大元帥駕臨!”劉金才與廖百威齊聲高呼,身後官員將士紛紛行禮,聲音洪亮,回蕩在城門內外。
“都起來吧,”景無名聲如洪鐘,揮手示意,“進城!”他的話語簡潔而有力,透露著統帥的威嚴。
官員與將士迅速讓出大道,容金甲戰士整齊入城。
布政使劉金才策馬趨前,低聲稟報:
“大元帥,王府已修繕完畢,內外打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他的語氣恭敬,帶著一絲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