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兩聲,兩柄長劍同時被擲到遠處角落。
二人互相盯了一眼,隨即艱難撐地起身,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地朝密室門口挪去。
走出石門後,鄧明伸手按下機關,石門緩緩閉合,將滿室金銀與長刀臉的屍體再次封鎖其中。
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大汗淋漓,隻是喘氣。
“聽著,”鄧明稍稍緩過來,壓低聲音正色道,“今日之事,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分!否則你我都是殺身之禍。”
“那是自然!”胡須守衛點頭,“下次再來,必須兩人一同進入——而且誰也不準帶兵器。”
“行。以後每次進去,都得約好一起來,誰也彆想獨吞。”
“但長刀臉的屍首還在裡麵,時間一長,發臭腐敗,隻怕瞞不住人。”
“簡單,”鄧明略一思索,答道,“過兩日我們準備些石灰過來,撒在他身上,能抑味防腐,短時間內不易察覺。”
“也隻能這樣了,”胡須守衛歎了口氣,又問,“那咱們這身傷……回去怎麼交代?”
“就說你我夜間在外遭人劫道,恰巧碰上,並肩作戰——這才傷成一樣。”
“哼,倒也算個說法。”胡須守衛苦笑一聲,“就這麼辦吧。”
二人緩緩起身,互相攙扶著走向房間門口。
然而才推開門——
一隊巡夜的金甲士兵正經過院外,聞聲頓時厲喝:
“誰?!出來!”
鄧明和胡須守衛暗叫:“完了,被發現了。”
他們硬著頭皮要出去,但還沒動身,就聽到哀求聲:“軍爺,軍爺,饒命饒命!”
在火光中,一對男女衣冠不整從樹叢中鑽了出來。
他們下跪在巡夜金甲衛士麵前,渾身發抖。
鄧明和胡須守衛明白了,一對王府的仆人和丫鬟在夜色偷情。
這偷情,在王府,罪名可不小,最輕也要被趕出王府,如果主人心情不好,可能要浸豬籠,遊街示眾!
“狗男女!”金甲衛士罵了一陣,“快滾回去!”
金甲衛士是皇家衛士,以他們“高階”的武士身份,懶得理會這偷情的狗男女。
這對狗男女連滾帶爬走了。
金甲衛士冷笑幾聲,繼續巡視。
鄧明和胡須侍衛長籲一口氣,趁著夜色,踉踉蹌蹌回去了。
王露和王銘一直都在等鄧明回來吃晚飯。
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雖然鄧明是個爛船,但王露還是提著燈籠,出了門口。
她站在門口等,突然夜色中冒出一人,渾身血跡。
“是誰!”王露大驚失色。
手中的燈籠幾乎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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