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非虛,皆出自肺腑。
弗莉卡天生耐心,從不似西域仙姬或藍色仙姬那般急切地想要占有他、爭寵於前。
她所求的,是與無名哥哥千載相守,甚至萬年不離,歲月靜好,此心不移。
她說,即便無名哥哥不再是九州國的大元帥,不再是精靈帝國的大帝,也無妨。
她隻願與他隱居於侏儒國,或僻靜山野,或水畔小築,遠離朝堂紛爭,平淡相守——這便是她最大的心願,簡單卻深沉。
弗莉卡十四歲那年,偶遇羅蘭國昏君。
那昏君見她美麗無比,日思夜想,癡迷成狂,竟不惜拿弗莉卡父親的官職來要挾逼婚,使她身陷絕境。
危難之際,幸得景無名與娜塔莉偶然相助,才得以逃脫厄運,保全清白與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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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那時失去了父親與兄長,便將無名哥哥視為至親,將娜塔莉當作親姐姐,相依為命,情感深厚。
後來,她跟隨無名哥哥南征北戰,縱橫沙場,屢建奇功,終與他共同打下這如畫江山,立下赫赫戰功,後與娜塔莉一同被景無名封為王妃,尊榮加身,卻從不以此為傲。
如今,娜塔莉已育有四子,孩子們皆已長大成人,或入朝參政,或鎮守邊疆,在華夏帝國享受著皇後般尊貴的生活,一門顯赫,榮耀無比。
而弗莉卡,雖名義上為景無名的王妃,卻仍是完璧之身。
她自然也期盼著與無名哥哥完成那莊嚴而神聖的儀式,由少女蛻變為女子,步入人生新境,但她堅信一切該水到渠成,從不強求,更不屑用心機手段去爭取。
她願以歲月為證,靜待花開,似一株幽蘭,不爭不搶,自有清香。
清晨的陽光從雕花木窗照進來,柔和地鋪灑在地板上,映出點點光斑,如同碎金般跳躍。
弗莉卡睜開眼,微微一動,便抬頭看見無名哥哥正含笑注視著自己,目光溫潤,如春水初生。
“無名哥哥。”弗莉卡舍不得離開,臉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聲音還帶著睡意朦朧的柔軟,“昨晚一覺真舒服,一覺到天亮,好久未曾睡得如此安穩。”
“還困不?”景無名笑盈盈地說,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發,“如果困,就繼續睡。你無名哥哥願意做你的枕頭,永遠都在。”
弗莉卡望望窗外明媚的陽光,笑了:“無名哥哥,你也鼓勵妹妹做懶蟲啊。”
話音未落,便聽得門外腳步聲輕輕響起。
丫鬟們在門口輕聲稟告:“大元帥,夫人,早膳已備好了。”
弗莉卡從景無名懷中坐起身,稍稍整理鬢發與衣裙,揚聲道:“你們都進來吧!”
連續進來四名丫鬟,各司其職。
兩人端來清水與漱盂,兩人則將早點一一擺放在一旁的餐廳桌子上,動作熟練而安靜。
“夫人。”一名丫鬟躬身道,“請洗臉漱口,再用早膳。”
弗莉卡微微點頭,接過浸濕的手帕,轉向景無名,眼中含笑,輕聲道:“無名哥哥,讓妹妹來服侍你洗臉。”
景無名笑嘻嘻應道:“那好啊。”
他閉上眼,微微仰臉,一副欣然享受的模樣。
景無名極喜歡那種被弗莉卡悉心照顧的感覺,那是一種超越了尊卑與身份的親近,是唯有在她這裡才能獲得的溫暖與放鬆。
當然,景無名是大帝,在華夏帝國中,宮女上千,伺候起居者無數,但他從不習慣她們的接近。
弗莉卡不在的時候,他寧願自己動手,不假他人。
娜塔莉雖為大姐,性格卻風風火火,爽朗如男子,從來不願、也不會如此細致地伺候景無名洗臉更衣。
有時景無名甚至不喜歡娜塔莉。
但沒辦法,娜塔莉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強行弄來的。
唯有弗莉卡,願以這般無聲的舉動,訴說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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