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欣然的食指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猶如在黑暗深邃的海底深處努力浮出水麵的氣泡,那是她在無意識中掙紮著發出的一絲微弱信號。緊接著,她的眼皮如同被歲月的重負壓得抬不起的千斤巨石,極為緩慢地抬了起來。
那原本明亮而堅毅,仿佛能穿透黑暗迷霧的雙眸,此刻卻被病痛蒙上了一層黯淡的迷霧,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隻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當她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守在床邊的父母那憔悴而焦急的麵容,父親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自責,那一道道皺紋仿佛在訴說著這漫長等待中的煎熬;母親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原本紅潤的嘴唇此刻已變得蒼白乾裂。還有師傅黃磊,平日裡總是沉穩從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他,此刻眼神中也滿滿的都是擔憂與關切,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透露出他內心深處對馬欣然的疼惜與自責。
馬欣然的爸爸,這位平日裡堅強如山,為家庭撐起一片天,在風雨中從未低過頭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仿佛是積聚了一生的恐懼與擔憂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聲音顫抖得幾近破碎:“閨女,你可算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說著說著,那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瞬間決堤,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他那飽經風霜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片水漬。
馬欣然的媽媽則急忙湊到床邊,雙手輕柔得如同羽毛,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龐,仿佛女兒是一件無比珍貴且脆弱的藝術品,生怕稍有不慎就會讓她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媽媽哽咽著,聲音裡滿是無儘的心疼:“寶貝,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那溫柔的話語,如同春日裡溫暖的微風,帶著母愛的芬芳,輕輕拂過馬欣然的心田,讓她在病痛的折磨中也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慰藉。
黃磊師傅一直靜靜地守在一旁,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關切與自責。他微微向前傾身,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仿佛在為自己沒能在任務中更好地保護馬欣然而深深自責。輕聲說道:“欣然,彆擔心,好好養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聲音雖然輕柔,卻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如同黑暗中閃耀的明燈,給馬欣然帶來了一絲希望的曙光,讓她在病痛的深淵中也能感受到一絲溫暖和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
馬欣然有些虛弱,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努力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汲取力量,想要回應家人和師傅的關心。好不容易,她才艱難地擠出一絲微弱的聲音:“爸、媽、師傅,我沒事兒,讓你們操心了。”那聲音雖然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飽含著對家人和師傅的愧疚與心疼,她不想讓他們為自己如此擔心,可此刻的她卻如此的脆弱無力。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仿佛也在小心翼翼地打破這壓抑得讓人窒息的氛圍。秦楓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頭發淩亂不堪,顯然是一路飛奔而來,連氣息都還未平複。看到馬欣然醒了過來,他原本緊張焦慮得幾乎扭曲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熊熊烈火,點亮了整個病房的角落。
秦楓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握住馬欣然的另一隻手,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欣然姐,你終於醒了,我們都擔心死了。”他的手緊緊握著馬欣然的手,仿佛在傳遞著力量和溫暖,傳遞著他對馬欣然深深的關切和擔憂。
這時,馬欣然的媽媽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與心疼,緩緩開口說道:“我和你爸爸昨晚接到了你師傅的電話,說你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小心傷到了腰部,而且傷到了裡麵的神經,情況很嚴重,需要馬上做手術。醫生說,如果手術失敗,女兒你就要坐一輩子的輪椅了。當時我和你爸爸心急如焚,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腦海中全是你可能遭遇不幸的畫麵,整個人都慌了神。連夜就訂了飛機票往這邊趕,一路上都在祈禱你能平安無事,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無比漫長,就為了能早點看到你,確定你還好好的。”
媽媽的聲音漸漸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痛苦與擔憂,那是一位母親對女兒最深沉的愛和最恐懼的擔憂。
馬欣然聽完媽媽的話,心中頓時明白了師傅的良苦用心。師傅為了不讓父母過度擔心,幫助自己隱瞞了變身成為假麵騎士鐵兵對抗異類騎士的驚險真相。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對師傅充滿了感激。
於是,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沒事的媽媽,雖然受了傷,但我至少完美地完成了任務啊。所以你和爸爸應該為我感到驕傲和光榮才對。”那微笑中雖然帶著虛弱,卻充滿了堅定與自豪,仿佛在向命運宣告自己的不屈,也向家人展示著自己的堅強與勇敢。
病房裡的氣氛雖然依舊凝重,但馬欣然的這番話,卻如同穿透陰霾的陽光,讓大家心中都湧起了一絲希望,也讓這份親情和師徒情誼在這一刻顯得更加深厚而珍貴。大家的目光交彙在一起,眼中都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這一刻,他們更加堅定了要一起戰勝困難,守護馬欣然的決心。而馬欣然也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地挺過去,不辜負家人和師傅的期望,繼續和他們一起並肩前行,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溫暖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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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童筱薇還在心裡默默鼓勵自己,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傷痛多麼難忍,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康複,重新投身到守護城市與市民的使命中去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小心翼翼地緩緩推開,發出輕微且帶著一絲沉悶的“嘎吱”聲,在這寂靜得仿佛能聽見心跳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而清晰。原來是一位麵容和藹、眼神中透著溫柔與關切的護士,她身著潔白如雪、一塵不染的護士服,那衣服上細密的褶皺仿佛是歲月與忙碌留下的獨特紋路,訴說著她無數個日夜的辛勤付出與儘責。
她腳步輕盈而穩健,仿佛生怕驚擾了病房裡的寧靜,手中緊緊握著給馬欣然換點滴所需要的藥瓶,那藥瓶在昏黃而柔和的燈光映照下,閃爍著微微的、帶著希望光芒的光澤,恰似在黑暗中指引方向的明燈。
護士臉上掛著親切溫和、如春風拂麵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與痛苦,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關切與溫柔,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著無儘的善意。她走到病床邊,動作熟練且輕柔得如同嗬護一件珍貴的寶物,開始換藥。在換藥的過程中,她的目光不時落在馬欣然蒼白卻寫滿堅毅的臉上,那眼神中流露出的疼惜與不忍,仿佛能穿透人心,直達靈魂深處。
她終於忍不住跟馬欣然說起了話:“小姐,沒想到隻過了一個晚上您居然醒來的這麼快啊?也對,畢竟昨晚給您進行手術的主刀醫生可是我們醫院裡神經外科最好的醫生了。他從醫已經有二十多個年頭了,積累了無數成功且堪稱傳奇的手術案例,在業界那是聲名遠揚,技術精湛得如同技藝高超的藝術大師,每一刀都精準無比,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完美。要是昨晚難度那麼大、風險極高,甚至可以說是關乎生死的手術換做其他的醫生來給您進行主刀,那您的蘇醒也就不會這麼快了。說不定還要在昏迷中多遭不少罪呢,那些痛苦光是想想都讓人心如刀絞,不寒而栗。”
馬欣然聽著護士溫柔且充滿關愛的話語,心中湧起一陣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感動,她那因受傷而顯得無比虛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的身體微微動了動,仿佛想要用儘全身的力氣坐起來,好好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激之情,但最終隻是艱難地輕輕抬起了手,仿佛那隻手有千斤重。
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卻無比真誠的微笑,那笑容雖然虛弱到幾乎難以察覺,卻充滿了對護士及所有醫護人員的深深謝意,她輕聲說道:“真的很感謝那位醫生,也謝謝你們這些護士的照顧。是你們日日夜夜的悉心照料,不辭辛勞的付出,讓我能這麼快醒來。你們的每一句關心的話語,每一個溫柔的動作,都如同冬日裡的暖陽,給了我無儘的力量和溫暖。”
護士微笑著回應:“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您這麼堅強勇敢,從您那堅定而明亮的眼神裡就能看出您的堅毅和不屈,恢複起來肯定也會比彆人快呢。我們都打心底裡相信您!像您這樣勇敢無畏、心懷正義的人,一定能戰勝傷痛,重新活力滿滿地站起來,繼續去做您想做的、有意義的事情。”
這時,一直守在床邊,眼睛緊緊盯著女兒,眼神中滿是心疼、擔憂與自責的馬欣然的媽媽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這孩子從小就堅強,受了傷也不喊疼。小時候摔倒了,自己爬起來拍拍土,眼淚都不流。有一次膝蓋擦破了好大一塊皮,鮮血直流,把周圍的地麵都染紅了一片,她都隻是皺了皺眉頭,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還反過來安慰我彆擔心,說自己一點都不疼。這次能這麼快醒來,肯定也是她自己意誌堅定。這孩子啊,總是這麼懂事,讓我省心,卻又讓我心疼得不行,我的心就像被揪著一樣難受。”
馬欣然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得如同洪鐘般在病房裡回響:“媽,要不是師傅和大家的關心,我也沒這麼大的動力呢。是大家給了我力量,讓我能堅持下來。師傅的諄諄教導,如同黑暗中的明燈,照亮我前行的道路;夥伴們的鼓勵,如同堅實的後盾,讓我無所畏懼。他們的愛與支持,是我堅持下去的最大理由。”
這時,馬欣然的媽媽心疼地看著女兒瘦弱得幾乎脫形的身軀,那單薄的身體在寬大的病號服裡顯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想到女兒受傷後急需大量的營養來恢複元氣,心中一陣如同刀絞般的揪痛,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
她轉頭看向馬欣然的爸爸,眼中滿是默契與無奈,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我們得想儘辦法給閨女好好補補,讓她快點好起來。”馬欣然的爸爸微微點頭,臉上同樣寫滿了對女兒深深的心疼與自責,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堅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讓閨女恢複往日的健康與活力。”
於是,馬欣然的爸爸起身,緩緩走到床邊,粗糙而溫暖的大手輕輕摸了摸馬欣然的頭,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溫柔地說:“閨女,我們去給你買好吃的,你好好休息。彆擔心,有我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馬欣然輕輕嗯了一聲,目送著父母手挽手一起走出了病房。他們的背影中,滿是對女兒深深的愛,那步伐雖然沉重而緩慢,仿佛承載著千斤的重擔,卻充滿了堅定與希望,一步一步地邁向未知的前方,隻為了給女兒尋來最好的營養品。
而另一邊,秦楓則是被黃磊組長命令回家休息了。畢竟昨晚戰鬥之後,秦楓就一直都沒有睡覺,連續不斷、激烈殘酷的戰鬥和寸步不離的守護讓他整個人疲憊不堪,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如同紅色的蛛網,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與憔悴;身體也搖搖晃晃的,仿佛風中的殘葉,隨時都可能倒下。秦楓本想堅持留下來照顧馬欣然,他看著馬欣然虛弱得幾乎失去意識的樣子,心中滿是擔憂和不舍,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呐喊:“我怎麼能放心離開呢?我要守在她身邊,保護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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