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琉璃宗長老滿臉畏懼地小聲建議。
“哼,天魔宗不好惹,天聖宮就好惹嗎?真要投降,我寧願找天聖宮。”
另一位長老很是不忿地反駁。
“寧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惹怒天聖宮,我們琉璃宗還有可能活下來,可惹怒天魔宗,我們琉璃宗上下誰都活不了。”
又是一位琉璃宗長老深深歎了口氣,沉聲插了一句。
一群琉璃宗高層你一言我一語,激烈爭吵起來,一時間,卻誰也說服不了誰。
“夠了!天聖宮暫且不提,天魔宗的人已經到了山門前,該麵對的始終都要麵對,我親自出去迎接吧!”
掌門段衡皺眉一聲低喝,隨即深深看了大家一眼,然後起身,當先一步朝外麵走去。
沒錯,天魔宗的魔爪,雖然遲遲沒有伸向琉璃宗,可這一天終歸還是來了。
可惜,危機到來,琉璃宗高層竟依然爭吵不止,沒法統一意見。
掌門段衡也是沒轍,隻能先去見見天魔宗的人再說了。
“哎,多事之秋啊,我們琉璃宗的平靜日子怕是也到頭了。”
看著離開的掌門,丹堂大小姐玉嬋無奈搖頭。
“咯咯,小師父,彆唉聲歎氣了,我們也去瞧瞧吧,天魔宗來人,這可未必就是壞事啊。”
萬翎兒抱著玉嬋長老,捏了捏小姑娘的圓圓臉蛋,然後輕笑著拉上小姑娘,緊跟著走了出去。
琉璃宗山門前。
一群琉璃宗弟子無比緊張地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看著山門外。
那裡有一群人,每個人都穿著天魔宗的紫黑長袍,滿身都是煞氣,龍氣修為明顯不低。
看著這些天魔宗高手,一群琉璃宗弟子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幾個跳躍,飛快走近,直到山門前,這才拱手行禮,
“琉璃宗掌門段衡,見過諸位天魔宗高人,不知道諸位來我們琉璃宗有何貴乾?”
一群琉璃宗弟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跑到掌門段衡身後躲起來。
“琉璃宗掌門段衡?不好意思,這裡沒你事,一邊待著去!”
為首的天魔宗高手倨傲地瞥了眼過去,隨即一臉不屑,好似趕蒼蠅似地揮揮手。
掌門段衡還保持著拱手行禮的動作呢,一聽這話,麵色頓時一滯。
天魔宗又如何?要不要這麼欺負人?
這裡可是琉璃宗的山門!他掌門段衡才是主人吧。
在人家的家門口,讓人家主人一邊待著去,這是幾個意思?
“這裡是琉璃宗,不管諸位有什麼事,是不是可以先跟我這個琉璃宗掌門說說?或許我們琉璃宗還能幫上一點忙。”
掌門段衡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再次拱手開口。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巴掌。
啪!
掌門段衡腫著臉,連退十幾步,一群弟子手忙腳亂好一陣子,這才把他扶起來。
“真是廢話多!我今天看上去很好說話嗎?讓你一邊待著去,你就乖乖閉嘴,非要湊上來挨打才開心?”
為首的天魔宗高手擦了擦手上的鮮血,不耐煩地狠狠瞪了一眼過去。
一群琉璃宗弟子臉色煞白,嚇得齊齊後退了幾步。
“哈哈,這琉璃宗有點意思啊。”
一群天魔宗高手紛紛張狂大笑,儼然沒把琉璃宗這些人放在眼裡。
這段時間,天魔宗橫掃了太多宗門和世家,其中連七元勢力和八元勢力都有好幾個。
區區琉璃宗,一個二元宗門而已,連號都排不上,確實不夠資格被他們放在眼裡。
“掌門!”
玉嬋小姑娘剛過來,就看到自家掌門挨打的一幕,她氣得咬咬牙,狠狠盯著這些天魔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