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靈秀是天聖唯一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天聖確實很疼她，還是有求必應那種。
當年，她到處惹禍，翎兒和時飛雪可都沒少給她收拾爛攤子。
最後，還是她惹禍太大，基本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我們都遮掩不住了，你這才不得不親自出手清理門戶，平息眾怒。”
萬翎兒撫摸著小金龍，不緊不慢地解釋當年的事情。
蘇城臉色一變。
儘管萬翎兒沒有具體說明，當年阮靈秀到底做了什麼？
可隻憑‘天怒人怨’這四個字，加上阮靈秀萬蠱神女的名號，這就已經能夠讓人想到很多東西了。
既然前身這麼疼愛這個養女，他若是見死不救，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好歹他也繼承了這個身體，還有天聖的身份和部分實力。
前麵，他已經背了不少黑鍋。
那麼，阮靈秀這個黑鍋，他到底是背呢，還是不背呢？
“彆看翎兒，翎兒也沒轍。
那可是蠱毒，這世上，比萬蠱神女更懂蠱毒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翎兒可沒那麼大本事。”
萬翎兒緊接著補充了一句，直接斷了蘇城繼續問下去的念頭。
“不好意思，翎兒不懂，我這記憶也沒有恢複，可不知道怎麼救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最後，蘇城一臉愛莫能助地看向阮靈秀。
“沒有恢複記憶？哼，你剛才的鎮魂天象不就使得挺好嗎？
天聖！你不用找借口，想讓我死就直說，反正當年你也是這樣冷酷無情！”
阮靈秀紅著眼睛，狠狠盯著蘇城。
蘇城皺眉沉默了。
沒錯，他確實不想救阮靈秀。
可如果真有救人的本事，看前身的麵子，他依然會出手。
關鍵是，他真沒轍。
可阮靈秀這仇恨的眼神，讓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幾個意思？沒辦法救你，就是冷酷無情，就是想讓你死？
這邏輯，簡直無敵了。
就好像前身是欠她的，平時讓著她寵著她都是應該的。
現在救不了她，那就是十惡不赦，罪不可恕！
“噗！”
阮靈秀突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都軟倒在地，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了。
她隱約看到天聖熟悉的臉龐，還有那久違的關切寵溺眼神，一點淚光從眼角滑落。
段衡等人已經蘇醒了好幾個，他們也都看到了阮靈秀倒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弱。
可看了眼蘇城和萬翎兒後，他們誰都沒有動手，而是默默站在那兒。
“嗬嗬，都說天聖最近變了很多，沒有了曾經的殺伐果斷，還閒著無聊養起了寵物。
可眼見為實，看到曾經最為寵溺的養女即將死去，天聖依舊能夠見死不救，這分明是一點也沒變啊。”
突然，一聲輕笑傳來。
茶攤的角落位置，一個布衣中年人悄無聲息地出現，背對著蘇城等人，正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你們怎麼都說我見死不救？難道說，以前的我，真有救人的本事？”
蘇城看著這個布衣中年人，疑惑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