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年一腳踹空後,咬牙切齒的道:“葉風,接觸了幾次,我發現你比想的還要無恥!”
葉風聳聳肩,道:“你這是誇我嗎?”
“你說呢?”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葉風嘻嘻一笑。
他當然不是饑渴難耐的【葉伯光】。
從看到楚流年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斟酌的,絕對不是老色鬼見到漂亮姑娘時內心難以壓製的躁動。
他一直懷疑楚流年是自己的老鄉。
他相信楚流年也在懷疑自己,所以這隻漂亮又驕傲的白天鵝,前段時間的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才會將他堵在鋪子裡試探他的底細。
這一次其他幾個大派都走了,玉女宗的人竟然賴著不走,葉風覺得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
楚流年想要確定自己的身份。
所以剛才他才會說出那些明顯帶有前世風格的話來。
又是單身狗,又是社會,又是大齡女青年啥的。
如果楚流年真是老鄉,一定能的懂自己這些話的含義。
可是效果好像並不是很好。
這隻天鵝被自己幾句話刺激成了白虎,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似得,好像對自己話中的暗示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葉風十分的鬱悶。
自己隻想確定她是不是自己的老鄉,又不真的想與她來一場深入淺出的“老鄉擊”,至於抬腳踹自己嘛?
幸虧自己被姑娘們踹出了經驗,及時躲開,否則就楚流年那一下子,還不讓自己骨斷筋折?
楚流年從沒有被男人調戲過。
白皙如雪的臉頰上,因為羞怒變的有些紅潤。
她伸手道:“葉風,我懶的與你這個卑鄙無恥之人廢話,把我的書還給我!”
“書?什麼書?”
“你上次在仙靈穀借走的那本書。”
“啊……想起來了!”
葉風恍然。
上次他打算拿那本書問問傅驚鴻楚流年是啥情況。
結果傅驚鴻那廝和他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讓葉風不要去追查楚流年的身份,還說有一位老前輩已經開始去處理這件事。
後來因為鬥法以及秦洛被殺,葉風也就將從楚流年身上借來的那本記錄著李太白的《靜夜思》的遊記古書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