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輕友!”
咒罵聲立刻響起。
他們輪番上陣勸說了半天,竟然抵不上雲霜兒的一句話。
葉風對這幫人的咒罵是充耳不聞。
“你們想讓我作什麼方向的詩?”
“額?你還能讓我們自主命題?”
“這不廢話嗎,我是誰,詩仙啊!鬨呢!”
易小芙道:“那就以今夜酒會為題,讓葉小子賦詩一首,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點頭同意。
葉風端起酒碗,裝模作樣的走了幾圈。
然後道:“君不見長江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舉起酒碗,遙寄明月。
語氣變的有些激昂,道:“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原本吵鬨的篝火晚會,立刻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被葉風這磅礴大氣的詩文意境所深深震撼。
就連想看葉風出糗的墨竹,都呆立當場。
在葉無恥又開始抄襲李白大作的時候,墨竹軒中的李雪絨,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隻靈音鏡。
整個墨竹軒上下,無人知道李雪絨身上竟然有一枚堪比神器還罕見的靈音鏡!
李雪絨深深的呼吸了幾下,然後將以真元催動手中的靈音鏡。
很快靈音鏡就有了反應,劉長遠那英俊帥氣的麵容,慢慢的浮現在了鏡子裡。
“雪絨,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劉長遠略帶關懷的說著。
李雪絨聲音有些焦急的道:“長遠,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
“掌門好像要對咱們動手了。”
劉長遠的臉色一變,道:“怎麼回事?雪絨,你彆著急,慢慢說。”
李雪絨便將今晚師父在房間內說的那番話,簡單的和劉長遠說了一番。
劉長遠聽完之後,皺眉道:“不可能啊,大師兄和我說過,一個多月前,師父剛剛出關時,曾經單獨將他叫進書房,暗示過他,盜吸陣眼靈氣之事到此為止,師父不會再追究此事。”
“是啊,我也奇怪呢,掌門師伯並非是那種食言而肥的人,既然他老人家不會追究此事,那此事就應該過去了才對。
長遠,師父說你被牽扯其中,而且師父的語氣很確定,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
你說會不會是大師兄沒有聽從掌門的話,還在組織弟子暗中吸取陣眼靈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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