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文見葉風大大咧咧的往靈寶院走去。
他叫道:“葉風!你到底要乾什麼?”
“沒乾什麼啊,我的靈寶閣四天後開業,過來靈寶院參觀學習一二,你們忙你們的,彆管我啊,我自己溜達就行。”
葉風打量著靈寶院的環境。
他明白了過來,靈寶院的周圍被高人布下了一層很神秘的結界法陣。
從外麵就幾間破屋子。
裡麵卻是彆有洞天。
其中在靈寶大殿南麵的山體上,有一個山洞最為醒目。
葉風聽方同等人說過,雲海宗的煉器堂與煉丹堂,就是在山洞中的,想著那個山洞應該就是雲海宗煉製法寶與丹藥的地方。
看著葉風背著手朝著山洞走去,陳書文道:“可可,你去通知大師兄,葉風這小子今天來此肯定沒癟什麼好心思,咱們對付不了他,讓大師兄來應付他!”
秦可可緩緩點頭。
最開始陳書文與秦可可都覺得,葉風能打敗他們,純屬是走了狗屎運。
後麵又看了葉風的幾場鬥法,這才知道,自己二人聯手隻怕都不是葉風的對手。
葉風的名聲在雲海宗極為惡劣,手腳很不乾淨。
他來靈寶院,就像是老鼠鑽進了米倉,若是不順手偷拿幾樣東西,就見鬼了。
陳書文讓秦可可去找大師兄後,立刻追上了葉風,他要緊緊的盯著葉風那雙不老實的手。
葉風詫異的道:“我說陳師兄,你跟著我乾什麼?我就隨便參觀參觀,又不是來偷東西的。”
“哼,你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你哪次來沒偷東西?我都好好看著你!”
葉風無語。
道:“那行吧,反正這裡我也沒熟人,你正好給我當向導……哎,怎麼就你一個,那個大長腿的可可師姐呢,讓她一起過來啊,看著你這張醜臉,我有些反胃,還是可可師姐的那張可人的臉蛋看著舒服。”
陳書文暴怒。
整個雲海宗誰不知道,他和秦師姐早就是睡在一起的雙修道侶。
這個葉風當著自己的麵,對自己的女人口出輕佻之人。
這讓陳書文如何受得了。
看著逐漸紅溫的陳書文,葉風嗬嗬一笑,道:“開玩笑的,我葉風雖然和師父一樣喜歡搞女人,但我還是有底線的,不搞未成年,不搞有夫之婦。”
“葉風,你真的該死!”
“是啊,都這麼說我,可我就是死不了,你說氣不氣人!不過話說回來,陳師兄啊,你看你修為不怎麼樣,長的還矬,竟然泡到了秦師姐,有兩下子啊。”
陳書文冷冷的道:“我敗給了你,你可以說我修為不怎麼樣。但是你說我長的矬?你眼瞎了是嗎?不論是身高還是樣貌,我都比你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