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胖子並不是一個隻會吃喝嫖賭的紈絝。
在大是大非麵前,他拎的很清楚。
如果這幫人隻是幫助獨孤長空爭奪少掌門之位,或者隻是單純的吸收了天雲山的地脈靈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他們十五年前差點毒殺了金禾,埋了葉風,殺死了秦洛,還囚禁殺害那麼多凡女姑娘。
並且勾結外派。
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看著雲逸上人古井無波的平靜表情,玉龍胖子心中微微一歎。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位師兄。
這兩百多年來,雲逸沒有殺人,沒有搞牽連,一心悶頭發展雲海宗,讓很多人都認為雲逸上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殺伐果決的沈林。
其實隻有玉龍胖子最清楚。
他的這位二師兄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以前殺伐果斷,是因為他在和大師兄爭奪掌門之位。
後來不殺人了,是因為他沒有了對手,將主要精力放在了門派的發展上。
現在這群人觸碰到了雲逸的逆鱗。
不怕雲逸發火。
就怕雲逸不發火。
如果雲逸對一個犯錯的人發了很大的怒火,又是訓斥,又是責罵,又是恨鐵不成鋼。
那麼這個人基本可以安心了,他不會被雲逸殺死,隻要被罵一頓,責罰一頓就沒事。
可是,如果雲逸對一個犯錯的人並沒有發火動怒,而是表現的很平靜。
那麼這個人也基本可以安心了,他死定了。
此刻的雲逸的表情就很平靜。
就算一號淫窟的惡心事兒曝光,讓雲海宗名聲掃地,雲逸也不可能放過這幫人的。
雲逸上人又讓浮屠彙報了一下影子監視的情況。
浮屠道:“一號窟的失聯,確實讓名單上的一小部分人顯得有些慌亂。不過他們還是很謹慎。近期並沒有大規模的聚會。隻有幾個長老在暗中見麵。”
玉龍道:“這些人有叛逃的跡象嗎?”
浮屠道:“目前還沒有。”
玉龍微微皺眉,道:“這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