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露了底,葉風也就沒有蒙麵的必要了。
便伸手解開了臉頰上的麵紗。
從眼前丘長林的態度上來看,好像也沒危險啊。
葉風收起麵紗,乾笑著走到了丘長林麵前,雙手作揖,道:“學生葉風,見過亞聖前輩。”
所謂看人下菜碟。
在修真前輩麵前,他以晚輩自稱。
在儒家亞聖麵前,自然以學生自稱。
丘長林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清秀的少年人。
與之前在虛擬鏡麵中看到的那個猥瑣少年,在形象與氣質上完全不同。
似乎這小子在收斂猥瑣心思之後,立刻變成另外一個人。
“年紀輕輕便能作出那麼多膾炙人口的詩文,老朽自愧不如啊,葉公子,坐吧。”
“多謝前輩,學生站著就行。”
“讓你坐你就坐。”
葉風聞言,隻好在旁邊矮桌後麵坐下。
他心中默念靜心訣,全神應對,以免自己再回答了不該回答的問題。
不過他想多了,丘長林施展的言出法隨此刻已經失效了。
就算他謊話,也不會將真話禿嚕出來。
“葉公子,你來此盜取氣運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不能回答……”葉風心中暗暗的說著。
然後便伸手捂住了嘴。
他可不想暴露身上有儒家的神筆與神硯。
看到這一幕,丘長林啞然。
“易蘊寒也算老朽的半個學生,你既然已經拜他為師,我們便是自己人。
有什麼說什麼,老朽不會責怪你的。”
葉風依舊捂著嘴巴,搖頭晃腦。
丘長林道:“好吧,君子不強人所難,既然你不肯說,那便罷了。葉公子,關於你作的那些詩文,最近老朽日夜研讀,驚為天人,你今夜就算不來,老朽也打算過段時間親自前往靈山,與葉公子秉燭夜談。
咱們今夜不談彆的,隻談詩詞,如何?”
葉風想了半天,道:“可以!”
然後他又開口道:“前輩,我今夜闖進聖人樓,你會把我關起來嗎?”
丘長林笑道:“你這位小詩仙,深夜來找老朽品詩論賦,共研學問,關你作甚。”
“啊,早說啊,嚇死我了!”
葉風拍了拍胸膛,道:“亞聖前輩,彆的咱不敢說,這作詩可是我的絕活。”
丘長林目光深邃的看著葉風,道:“據老朽所知,葉公子今年剛滿十六歲,常年生活在天雲山星羅峰之上,品行嘛……也不是特彆好,似乎也不愛讀書,可是葉公子卻作出那麼多意境深遠的優美詩詞,有些詩詞充滿歲月的滄桑與人生的領悟。
這不像是一個意氣風發少年人能寫出來的。
不是老朽度人之腹,隻是老朽專研學問數十載,從未見過葉公子這般聰慧之人,如果可以的話,老朽倒是想考考葉公子。”
“考我?這……也行吧!”
葉風沒有彆的選擇。
今夜想要脫身,利用自己雲海宗弟子的身份估計不成,得成小詩仙的身份下手才行。
丘長林見葉風答應了,緩緩點頭。
沉吟片刻,道:“老朽乃是讀書人,這些年來也算是桃李滿天下,葉公子可否以勸學為題,書寫一首詩文,以警天下學子?”
葉風有些發愣,還以為這位亞聖有多大本事呢。
就一首勸學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