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葉風與古天什來到聖人樓前。
古天什上前推開了那扇小小的木門,對葉風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風道:“咱們挺投緣的,一起進來坐坐。”
古天什立刻搖頭,乾笑道:“聖人樓不是誰都能進入的,我的品級還遠遠沒有達到能進出聖人樓的地步,葉公子,院首在上麵等你呢,你進去吧。”
“哦,這樣啊!”
葉風也沒有再說什麼,對古天什拱拱手,然後走進了聖人樓。
葉風現在更直觀的感受到,階級上的差異,比人與豬的差異還要。
若不是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以他上輩子底層牛馬的身份,是永遠不會理解人之間巨大的階級差距的。
這個古天什,雖然是翰林院的一位編纂,沒有什麼實權,但也是從四品的官員啊。
在上輩子,古天什這身份怎麼也得是某個市的教育局一把手。
可是現在,不僅在門口等待自己,還要請自己去商k。
他怎麼不等彆人?為什麼不請彆人?
還不是討好自己,拉近關係嗎?
至於為什麼要討好自己,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因為自己抄的那些詩文,以及被丘長林收為弟子。
最重要的是,丘長林的弟子門生那麼多,有幾個能進聖人樓被他單獨教導?又有幾個能在深夜進去的?
古天什可是一個八麵玲瓏之人,自然要討好他。
不過,對於這種投其所好的討好,葉風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反感。
與古天什約好,明天黃昏時,古天什會駕著馬車前往儒林驛館,以接他來翰林院上學的名義,將他接去暗門子。
第二次進入聖人樓,已經不像昨天晚上那麼緊張。
他直接從樓梯一路上去,來到了丘長林所在的第七層。
丘長林正在看書,見葉風進來,他隻是抬了一下眼皮。
“學生葉大器參見老師!”
丘長林很是滿意,道:“看看先生的這幅字如何?”
丘長林手指微微一動,一幅字便漂浮在了葉風的麵前。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癸亥年十二月十二日,丘長林書於聖人樓。”
葉風怔怔的看著這幅字。
最主要的是下麵的落款。
還蓋了丘長林的私章。
“不要熊臉啊!”葉風心中暗暗的咒罵一聲。
這老頭子不要臉,竟然將這首勸學詩占為己有。
就他這幅字一旦掛出去,世人都會以為這首勸學詩是丘長林所寫,誰會知道是葉風所寫的。
“好字!老師不愧是翰林院首,字體瀟灑飄逸,宛如具有了靈性,學生驚歎!”
“噢,你覺得這幅字不錯,那先生我明天就掛出去了。”
“當然要掛出去,讓世人都瞻仰老師的大作,勉勵天下學子,要多讀書,讀好書!”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先生我便勉為其難的掛出去吧。”
丘長林嗬嗬一聲。
古天什是一個上道的人,葉風也是一個上道的人。
自己抄了顏真卿,老頭子抄了自己。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丘長林收起那幅勸學詩,和葉風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然後便開始搖頭晃腦的給葉風講述,文字書寫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