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現在對翰林院已經很熟悉了,片刻之後便與盧老太監來到了翰林院後麵的聖人樓前。
“聖人樓……”
盧老太監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座純石結構,且沒有一扇窗戶的怪異建築。
彆人不知道聖人樓為什麼建成這個樣子,但盧老太監卻是略知一二的。
當年儒聖幫助太祖皇帝建國後,大肆屠殺前朝宮廷裡的太監,尤其是修煉太陰地龍經的太監。
為了避免被太監報複,所以儒聖建造了這麼一座幾乎沒有破綻的聖人樓。
彆看這聖人樓怪異無比,但防禦力是真的強悍。
據說能擋住天止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當然,這都是傳言。
畢竟儒家之人也不敢讓天止境的強者對著聖人樓打一拳,要是給打塌了算誰的?
此刻忽然木門被打開。
鴻路書院院長琴聖南宮清徽走了出來。
南宮清徽在六位亞聖中排行老六,年紀也是最小的,今年才六十三歲,可謂是前途無量。
南宮老頭道:“盧公公,葉公子,你們來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在此等候多時啦。”
盧老太監道:“葉小子今天遇到了幾十位魔教修士的圍攻,所以耽擱些時間,讓諸位久等了。”
“啊?”
南宮清徽這才注意到在盧老太監身後多多少少的葉風。
果然看到葉風鼻青臉腫,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南宮清徽道:“有這種事兒?為何我們沒有察覺?”
葉風乾笑道:“鬥法之地有點遠,你們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嘛,走走走,咱們進去說吧!”
葉風趕緊催促著二人進去。
很快便來到了第七層,幾位亞聖果然全部都在。
他們在下麵的對話,上麵幾位亞聖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雙方見禮之後,溫良恭道:“葉公子,到底是魔教哪個門派竟然在京城之地傷你?你與老夫說,老夫給你報仇。”
葉風麵帶尷尬的道:“算了,算了,雖然我受了點傷,但對麵幾百個魔教妖人個個都比我還要慘,該報仇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丘長林見葉風身上怪異,手指輕輕一動,口中道:“君子當誠,匹夫亦然,葉公子,你渾身的傷是怎麼來的?”
“今天嫖娼喝花酒,被家裡兩頭母老虎知道了,她們將我這頓毒打……”
忽然,葉風立刻捂住了嘴巴。
六位亞聖與盧老太監聞言,都是啞然失笑。
這就對了嘛。
他們儒家掌控京城,怎麼可能有人鬥法他們卻感知不到呢?
盧老太監笑道:“小子,你連義父都騙啊?”
葉風尷尬的道:“我怎麼說也是男人,要麵子的,要是告訴你們,我是被霜兒與天乞揍的,多丟臉啊?”
丘長林道:“你年紀還小,煙花之地還是儘量少去。”
“嗯,我每次喝花酒總要倒黴,上次和老古去暗門子,結果我家那兩隻母老虎砸了那書寓,今天沒砸書寓,該砸我了,我以後再也不喝花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