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誌這小子的口中就沒有一句實話。
昨天葉風隻是旁敲側擊了幾句,根本就沒有直接詢問張青雲的事兒。
結果在此刻淩雲誌的口中,完全變味了。
這小子之所以胡謅,其實就是不想再監視葉風了。
這段時間的監視,讓淩雲誌感覺葉風不錯,很對自己的口味。
尤其是昨天的那頓花酒,讓淩雲誌越發喜歡這個小子了。
因為要在正道年輕弟子中,找到一位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確實很難。
如果自己真和葉風成為了朋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與之交往,沒必要在想以前那樣偷偷摸摸的在暗中偷窺,搞的自己像個變態似得。
本來淩雲誌不打算告訴老祖宗自己私下見了葉風。
今天晚上獨孤蟬與蘇小離在這裡,就算老祖宗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當著這二人的麵兒打斷自己的腿吧。
不過,好像後果也不像自己預測的那麼嚴重。
老祖宗隻是埋怨了幾句,便揮手將淩雲誌打發走了。
淩雲誌告辭之後,張青雲看向獨孤蟬,道:“老蟬,你的這個弟子可以啊,竟然能將雲誌這小滑頭堵在京城分舵中,我還以為他並沒有發現青雲閣的人在暗中盯著他呢。”
獨孤蟬道:“葉風並不是我的弟子。我隻是教了他幾招而已。
何況葉風若真是我的弟子,雲海宗宗主見了他,都要跪拜行禮。”
“那倒是。誰讓你的輩分這麼高呢!那什麼,剛才雲誌說,雲海宗有很多高手秘密入京,連傅驚鴻也來了,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呢?”
獨孤蟬聳聳肩,道:“此事與我無關,這是沈林的安排,沈林也查出了李若曦的一些底細,覺得李若曦的存在,嚴重威脅了整個人間的安危,所以想要除掉李若曦。”
“啊?雲逸派遣傅驚鴻來除掉李若曦?有沒有搞錯啊。老蟬,你怎麼不阻止?這不是來送死的嗎?”
“李若曦的事兒,我並沒有告訴沈林,他派人來京城,是得知與李若曦有直接接觸的楚流年和那個白特使此事就在京城,想要將這兩個人抓回去,詢問他們關於李若曦的更多線索,從而將李若曦分布在人間的勢力一網打儘。”
張青雲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雲逸上人竟然玩的這麼大。
想要憑借雲海宗一己之力鏟除李若曦這股勢力。
這可能嗎?
雲海宗的實力也隻是比玉女宗強一些罷了。
雲海宗想要除掉玉女宗,都十分難的,就算能成功,估計雲海宗自身也會損失過半的力量。
更何況,李若曦控製的可不隻有玉女宗一家。
緩過神來的張青雲,苦笑道:“雲逸上人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