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風利用幾百張符籙開道的情況下,再配合他們這四位年輕高手不斷催動強大劍訣,還真讓他們從上方東北方向魔教陣營的薄弱地帶殺了進去。
一個魔教神寂境界的長老被雷電劈了七八下,口吐黑氣,咬牙切齒的道:“臭小子,沒符籙了吧?老子弄死你!”
話音剛落,葉風從黑絲鐲中拽出一個兩尺見方的木盒。
裡麵全他娘的是符籙。
不過這一次不是他自己用神筆畫的儒家符籙,而是他在靈寶院風彆鶴那裡搞來的雲海宗的符籙。
看到那滿滿一盒子的符籙,剛才還要衝過來弄死葉風的那個魔教高手,硬生生的止住的腳步。
葉風抓起一把符籙,揣入懷中,然後將木盒丟給雲霜兒,叫道:“用符籙對付他們!”
現在葉風又明白了一個道理。
為什麼以前總是聽說,戰爭打的是經濟,是錢。
以前覺得不太理解。
現在他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句話不僅僅隻適用於凡人戰場與現代戰爭,也適用於修真者的鬥法乾架。
你我修為差不多,你是窮鬼,身上沒啥保命的法寶,我是土豪,我身上有幾百張各種攻擊符籙。
你能擋住十張符籙,能擋得住一百張嗎?
就算你能擋住所有的符籙攻擊,可是你一定也會身受重傷,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我則是一點事兒都沒有,依舊處於飽滿狀態。
我可以趁著你身受重傷時,上去一劍攮死你。
所以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你以為你我修為境界差不多,戰力差不多,鬥法的結果應該是五五開。
其實,當你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你已經輸了,或者已經死了。
一箱子符籙全部被四個年輕人給分了。
淩雲誌一邊打出符籙一邊哈哈大笑:“我活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架還能這麼大,老葉,這一場架打下來,你不會破產吧?一張攻擊符籙至少價值兩三百兩吧!幾千張符籙若都甩出去,幾十萬兩銀子可就沒了啊?”
“哈哈,你懂得屁啊,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傻子才會用命去搏呢,和性命相比,銀子不值一提啦……你們先頂著,我去殿內看看!”
現在那些大儒正在抵擋魔教的攻擊,三個年輕人又在不斷的打出符籙助陣,沒人顧得上葉風。
葉風在甩出幾張符籙後,立刻轉身飛掠到了交泰殿大門處。
欒公公此刻還通過大門縫隙往外看呢,趕緊將葉風放了進來。
葉風剛要詢問欒公公傳國玉璽的事兒怎麼樣了,忽然他嚇了一跳。
隻見偌大的交泰殿內竟然坐著上百位白發蒼蒼,身穿儒袍的老頭子。
這些老頭似乎沒有在意外麵的鬥法,一個個都在奮筆疾書。
“我了個去,什麼情況?這裡怎麼這麼多老頭?都屎堵屁股門子了,他們怎麼還在練習書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