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左木丘的質問,臉色煞白的靈音聖女怒氣衝衝的道:“我不交給他還能怎麼辦?葉風那一招破曉的威力你自己也領教過。
陸公子隻承受一劍被吐血不止,就算陸公子能扛的住第二劍,那第三劍呢?我扛還是你血公子扛?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然已經確定葉風等人出手,是為了皇室,為了儒家搶奪玉晷儀,那麼此物最後還會落於儒家手。
而且玉冕針已經被我們所得,儒家想要得到儒聖留在玉晷儀中的龍脈陣圖,肯定需要用到玉冕針。
就算葉風不歸還此物,我們也可以通過談判的手段,將玉晷儀從儒家那裡弄到手。畢竟這玉晷儀隻是觀星儀,儒家要這東西沒任何用途。”
左木丘道:“葉風那小子頑劣好色,口中沒有幾句真話,你真的相信他的那番鬼話?”
陸寒鴉接口道:“在龍脈陣圖的事情上,葉風應該沒理由欺騙我們。”
左木丘斜眼看著嘴角還殘留淡淡血跡陸寒鴉。
他笑了笑,道:“鬼公子,這段時間你們總是我嘲笑在葉風的那一劍之下被震吐血,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陸寒鴉目光閃爍,冷冷道:“你什麼意思?”
左木丘淡淡的道:“沒什麼意思,隻是覺得我在葉風的那一劍被打吐血,你也在那一劍下被打吐血,我們兩個半斤八兩,沒啥不同的。”
魔教就是這樣,在麵對正道時,他們能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可是當外部的威脅消失後,他們又會陷入激烈的內鬥中。
最近一段時間,左木丘淪為世人笑柄,魔教其他幾個門派可謂是居功至偉。
如果沒有這幾個魔教門派的弟子在暗中散播消息,世人又怎麼會知道當初左木丘在葉風那一劍之下嘔血三斤呢?
“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還因為這種事在吵架?我現在體內真元幾乎耗儘,精神力與神魂力也損耗嚴重,可沒心思在這裡聽你們吵架。
既然玉晷儀已經丟失,京城那邊的事兒也已經接近尾聲,那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們處理吧,我必須得馬上找個安靜的地方恢複真元,恕不奉陪!”
靈音說完,不等二人說話,便徑直朝著西麵飛去。
陸寒鴉與左木丘對視一眼,二人沒有再繼續爭吵,也沒人朝著靈音聖女那邊追去。
今天晚上的事兒還沒有結束呢,還有一部分聖教弟子被困在皇城與皇宮內。
靈音聖女需要立刻打坐修煉恢複真元,他們可不是舔狗,絕對不會給靈音聖女護法的。
既然葉風已經帶走了玉晷儀,那他們隻能另想它法。
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葉風能將玉晷儀歸還上麵。
或許剛才靈音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玉晷儀與玉冕針是一套的東西。
現在玉冕針在他們手中,儒家想要得到玉晷儀內的陣圖,絕對會和他們聯係的。
屆時沒準真的可以通過談判的方式,將玉晷儀再從儒家那邊弄回來。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就太白癡了。
完全沒必要冒險去進攻皇城,也沒必要在京城搞出這麼大動靜。
隻要坐等儒家拿著玉冕針找上門和他們談判即可。
葉風等人一口氣狂飛了數十裡,確定魔教之人並沒有追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飛行中,淩雲誌道:“北麵不遠處好像有修士在鬥法,看樣子雙方修為都不弱,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葉風輕輕搖頭,道:“我知道是誰,肯定是老祖宗與李若曦雙方在乾架。
這種天止境強者的鬥法,可不是咱們這些小輩能摻和,沒有絕世強者在身邊催動領域結界保護,鬥法的餘波會將咱們幾個瞬間撕碎。
讓他們打吧,咱們還是繞道返回京城。”
葉風是一個很理智也很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