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外一片狼藉。
附近百丈幾乎在鬥法之中幾乎化為廢墟,地麵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縫,與大坑,原本鋪的整整齊齊的石板,此刻都已經消失。
可是,在廢墟中心的交泰殿,卻是沒有受到任何損壞,連門窗都還和之前一樣,房頂上也沒有一片瓦片掉落。
倒不是儒家修士在與魔教修士鬥法時,都很講公德心的避開了交泰殿,而是因為交泰殿作為存放國璽與一些重要文獻的地方,當年儒聖在此布下了不少禁製結界。
像這種被布下禁製的宮殿,皇宮一共有九座,每一座都非常重要。
此刻交泰殿外有不少人,幾乎全部都是儒家修士。
交泰殿的大門此刻是關閉狀態。
帶領洪九等人前來的那位中年儒士,和門口的幾位大儒說了幾句後,交泰殿的大門才被推開。
洪九等人被請了進去。
交泰內燈火通明,百餘張矮桌案幾擺在殿中,並無淩亂。
唯一稍顯淩亂之處,便是原本封印玉冕針的那一小片區域。
魔教修士還是很講武德的,他們攻擊交泰殿就是為了玉冕針。
進入交泰殿內,魔教修士沒有動交泰殿內的一草一木,直撲玉冕針的所在地。
他們隻撬開了那塊地板,並沒有破壞其他。
此刻交泰殿內,除了六位亞聖之外,還有葉風,雲霜兒與神天乞三人。
看到洪九等四人進來,雲霜兒上前道:“妲己姑娘,我放在房中的墨竹靈畫你帶過來了嗎?”
蘇妲己點頭,從儲物鐲中取出了那張靈畫,笑嘻嘻的道:“霜兒姐姐,靈畫我帶著呢。”
雲霜兒接過,道:“謝謝你啊。”
蘇妲己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彆客氣啦,霜兒姐姐,我告訴你啊,墨竹姐姐的膽子很小哦,觀星樓那邊剛打起來,她便嚇的躲進了畫中,還是我膽子大,坐在房頂上,一邊吃零嘴兒,一邊看著天上那些修士鬥法!”
蘇妲己邀功一般的自誇著。
雲霜兒道:“你沒受傷吧?”
蘇妲己揮舞了一下手臂,道:“我這麼厲害當然沒有受傷啦!你們怎麼樣?”
神天乞這時走了過來,道:“我們也沒事兒,就是你風哥哥雙眼皮在打架,困的直想睡覺。”
沒錯,此刻葉風的身體非常疲憊。
他丹田內的真元靈力還有一半呢,可是精神力卻在施展破曉時消耗嚴重。
他現在一直在咬牙硬撐著,這才讓自己沒有昏睡過去。
此刻,他正在和六位亞聖研究玉晷冕。
現在玉晷冕已經歸位。
葉風從靈音那裡帶回來了玉晷儀,儒家則提前挖出了玉冕針。
不過他們雙方好像都被耍了。
葉風並不知道自己帶回來的是假的玉晷儀。
魔教修士也不知道自己從交泰殿帶走的是假的玉冕針。
詩聖李陵左手拿著玉晷儀,右手拿著玉冕針,道:“誰知道這玩意怎麼用?諸葛,這神神鬼鬼的東西你比較在行,你能催動玉晷冕嗎?”
棋聖諸葛玄策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神神鬼鬼的東西我比較在行?我知曉的都是天地大道,都是驚世學問,可不是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
眼看二人要吵架,丘院首道:“玉晷冕乃是觀星之物,我們儒家對此並無研究,無法催動也是正常,葉公子,你們雲海宗還是道家門派,觀星術道家研究極深,你能催動這玉晷冕嗎?”
葉風因為十分疲倦,此刻是坐在矮桌前的軟榻上的。
他慢慢的搖頭,道:“我也不懂的怎麼催動此物,不過,我卻知道有一位前輩對……對玉晷冕頗為了解,他老人家……肯定能催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