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吧,玉女宗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楚流年被雲海宗給抓了,更不會對任何說,雲海宗與靈台寺聯起手來襲擊了她們在京城的據點。”
張青雲將此事看的很透。
他三言兩語間便說清了玉女宗現在的處境。
就像是當初雲海宗內亂一樣,雲逸上人明明知道雲海宗內亂的罪魁禍首是玉女宗,也知道玉女宗的弟子曾經蒙麵在一號窟外的山穀中襲擊了屠千遲等人。
可是,雲逸上人在對外發布的公告中,對玉女宗卻是隻字不提,吃了這個啞巴虧。
現在玉女宗麵臨的處境是一樣的。
如果將昨夜京城發生的事兒公布出去,人間正道修士多半是不會站在玉女宗那邊的,反而會讓玉女宗這些年做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兒被公之於眾。
玉女宗如今能做的,就是將打碎的牙齒和著血咽進肚子裡,避免讓外人看到自己牙齒被打碎了。
獨孤蟬歪著頭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張青雲,道:“你倒是挺了解玉女宗的。”
張青雲笑道:“我不了解玉女宗,可我了解李若曦啊。老蟬,關於玉女宗的事兒,你就不要操心了。咱們還是想象今天晚上葉風那小子與李若曦在觀星樓見麵的事兒吧。
李若曦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回到地球的,既然她很確定的說葉風是預言中的天選之子,那麼葉風就真的可以幫她找到回家之路。
實在不行,今天晚上你就一劍攮死她,反正她打不過你。”
“青雲,李若曦畢竟是你的妻子,你們曾經在一起數百年,你沒必要這麼絕情吧?
如果說兩界的重新連通是必然,是曆史所向,是大勢所趨,那麼不論我殺不殺死李若曦,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也是天止境的修為,你應該明白大勢是不可逆的,順其自然方為宇宙天道。”
張青雲看著獨孤蟬,他輕輕的歎了口氣。
“老蟬,我隻是不想看到兩界生靈塗炭。”
“真的隻是如此?”
獨孤蟬盯著張青雲的臉頰,那雙渾濁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張青雲的內心。
張青雲訕訕一笑,將腦袋轉到一側,不讓獨孤蟬看自己的眼睛,他也不敢看獨孤蟬的眼睛,似乎有些心虛。
小院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秦瓔過去打開院門。
隻見盧雲什與欒公公站在院門外。
欒公公和平日完全不一樣,沒有穿著公公服飾,而是一身青衣,頭上帶著一頂氈帽,嘴巴與下巴上還粘著假胡須。
就這副大肚便便,蓄著短髯的模樣,誰敢說他是一位沒有小雞雞的太監?
當然,如果他不捏著蘭花指的話,或許裝扮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那個拈花指一捏,整個人監裡監氣的,給人一種中年胖大叔是娘娘腔的既視感。
盧雲什帶著欒公公走進小院,對著院中的獨孤蟬與張青雲微微拱手,道:“咱家見過劍神前輩,青雲前輩。咿,怎麼不見小離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