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的臉皮多厚啊,他說起謊來,是臉不紅,氣不喘。
長寧公主則是表情錯愕,臉蛋兒有些發紅。
長寧公主瞪著葉風,道:“葉公子……你彆胡說八道。”
葉風道:“我沒說胡說八道啊,不信你去問你老爹啊。這種隨時都會戳破的謊言,我才懶得撒呢。”
長寧公主覺得葉風說的有道理。
隻要自己問一下自己的父皇,那麼就能得知葉風是不是在說謊胡扯。
在這件事上,葉風沒必要扯謊。
這讓長寧公主的臉蛋兒更紅了。
好在她的馬車很大,馬車內隻有兩盞宮燈,並不能將內部照的很明亮。
昏暗的馬車內,她的紅臉蛋倒也不是那麼明顯。
長寧公主道:“父皇怎麼能這樣,他答應過我,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他不會過問的。他怎麼又瞎操心。”
葉風斜躺在馬車內的軟榻上,見三吱兒在吃馬車內的糕點零嘴與水果。
於是便伸手拎了一串葡萄,一口一口的吃著。
邊吃邊道:“公主啊,你也彆怪你老爹催婚,你不是修士,在凡塵女子中,像你這個年紀還沒有嫁人生子的姑娘可不多。
我葉風現在可是人間炙手可熱的少年英俠,還是小詩仙,一表人才,玉樹臨風,你老爹看上我,想讓我收了你,這完全是合情合理。
畢竟我這種絕世人才萬年難出一位,誰見了不喜歡?
可惜啊,你心中有人,我心中也有人,否則我還真想和你結成伴侶。
不過嘛,我這個人在這方麵的思想是蠻開放的,我不介意和公主做幾宿露水夫妻……”
馬車掉頭回去了。
葉風手中提著半串葡萄,三吱兒懷中抱著一枚啃的亂七八糟的大蘋果。
一人一綠毛,怔怔的看著遠離的馬車。
葉風身子一抖,道:“三吱兒,我也沒說什麼吧?怎麼就被趕下車了呢?”
蹲在葉風肩膀上的三吱兒,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主人。
心想自己的小主人是不是傻?
你三言兩語都差點要將那位公主說的在馬車裡和你來一發。
這也叫沒說什麼?
被趕下馬車的葉風,隻好搖頭晃腦的朝著皇宮城門走去。
好在他身上有丘院首當初送給他的黃金令牌,這玩意可以自由的進出皇城與皇宮。
很快葉風便來到了皇宮南麵的承天門,利用黃金令牌順利出宮。
此刻已經是子時前後,長長的承天門大道上,一個鬼影都沒有。
葉風便拿出靈音鏡,聯絡了遠在萬裡之外的上官嵐。
很快上官嵐那可人的臉蛋兒便出現在靈音鏡中。
葉風是一臉遺憾,第一句就是“可惜”。
上官嵐一愣,道:“臭小子,你大半夜的聯係我,一個勁的搖頭說可惜是什麼意思?”
葉風嗬嗬笑道:“我還以為這個時間你在洗澡呢,結果你現在穿的嚴嚴實實在床上打坐,我當然覺得可惜啊。”
“呸!下山幾個月,你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
“哪有啊,這都是我的真心話,我對任何人都會說謊,唯獨不會對上官你說謊啊,你平日都是什麼時候沐浴啊,給我一個準確時間……以後極可能的避免像今晚遺憾的事兒發生。”
上官嵐這種乖乖女,是最經不起黃毛撩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