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的玫瑰直接來到了女廁所,掏出了手機撥打給了老鼠,電話剛剛接通之後劈頭蓋臉對著他便是一頓臭罵,“你這是想要玩死我是吧?”
老鼠:“……”
玫瑰:“裡麵的那個孕婦到底是誰?你們和她又有什麼過節?為什麼非要調查她的行蹤?”
還有一個最最重要的事情,她沒有明說,這任務怎麼來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若是一個不小心,她可能還會把自己也陷入到危險的境界中。
也就是說玫瑰這話的潛台詞是,這活兒誰特麼想乾誰來乾,反正我是不想乾了。
結果麵對他的吐槽,老鼠隻是在電話裡麵嘿嘿的笑著。他什麼也沒說,隻是說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張坤,當年的死到現在還留有案底吧?”
這話的潛台詞等於是告訴她,你在這裡裝什麼?有什麼好裝的?
你以為自己現在成聖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突然間提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張坤是誰?就是玫瑰當年失手殺掉的男人。
玫瑰感覺非常的心慌,正所謂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畢竟是殺了人,最後又潛逃了,現在被老鼠又把這事兒捅了出來,她如何的不心慌?
“嘖嘖……我隻是想告訴你裝什麼,你在我麵前裝個雞毛啊?你自己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頭不清楚。”
“你……”
玫瑰氣炸了,張嘴剛想懟他兩句,沒想到老鼠壓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不要以為現在自己是個媽媽桑,身份就比較特殊,就能成為人上人了。你所擁有的這一切全都是組織給予你的,你若是對組織有用,你還能保有這一切!倘若你對組織沒有用了,你算什麼?你隻是一個可恥的殺人犯,一個j女!”
這一番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擊打在了玫瑰的心頭。原來從頭到尾,上官龍壓根不把她當做自己人,她隻是組織的一個工具罷了。
想想也對……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加沒有白吃的午餐。
在這之前她和上官龍是什麼關係?人家憑什麼冒著犯法的危險,包庇你一個殺人犯呀?
還這麼好,專門給你搞一個夜總會,讓你當裡麵的媽媽桑?
憑什麼?難道隻是憑你的臉比較大嗎?
想清楚了這一切之後,準確來說是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定位後,玫瑰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充分的冷靜。
她現在再也不是剛剛出生社會,什麼也不懂的廠妹,畢竟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如果還不長腦子。縱然是被人家給玩死,也是活該!
“我剛剛探查過了。電梯根本無法達到那一層,而且從步梯上上行,所有人進去的大門也是被完全關閉的。也就是說這一層向外的通道,全都已經關死,根本無法進出。”
她的情緒調整也是相當之快,先前對上官龍抱著幻想,但因為上官龍無情的將玫瑰的希望粉碎,她也隻能選擇認命。
現在玫瑰又對新老板老鼠抱著一點希望,再一次的被對方狠狠踩碎,玫瑰也非常識趣的不再繼續提,而是告知新老板,這個任務的可行性非常低,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嘿嘿嘿……”
誰曾想老鼠在電話裡麵又嘲笑了起來,“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