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尷尬一笑,目光有點飄散,他想躲!他不想麵對這個抉擇!
因為……
無論選擇哪一邊,顯然都是要賭。
而無論賭哪邊,輸了的結果都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林平卻是冷笑道:“大衛先生,如果想通了,我的電話隨時歡迎你來撥打。”
說完,林平直接掏出了錢包,付了賬,招呼陳若柳一聲,夫妻兩人走了。
大衛尷尬的坐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是陰晴不定,眼睛眯縫著也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他就是這樣的人!
準確來說,他們西方人都是這種慣性思維,沒有絕對的敵人和朋友,在他們的眼中一切隻有利益。
你能給我想要的利益,我自然可以選擇站在你這邊,可你不能給我利益呢?
顯然……
他不知道唐國的老祖宗還有一句話,“兩相權害取其輕”!
如果兩邊都給不了你充足的利益,而又必須得做出選擇的話,當然是把風險降到最低的那個了。
回去的路上,陳若柳很生氣,很不滿。
今天一天都在嘰嘰喳喳的跟唐芷柔一樣,但現在又變成了李芸汐,哎喲,很酷哦!
林平看她這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反問了句,“怎麼了?今天陪著你玩了整整一天了,若柳還是覺得不開心嗎?”
“誰會開心啊!哼,白天玩的地方全是你和她們去過的。而晚上的時候,好不容易來回味一下藥膳的味道,最後還被那該死的大衛給打斷了。可惡!”
陳若柳也確實有生氣的原因。
通過“哭鬨”換來的機會,好不容易有一天,竟然全都是這種。
換了誰能舒服啊?
林平搖頭苦笑,也不說話,反而是讓陳若柳疑惑了。
她不解氣的追問道,“乾嘛?你有什麼想說的,你就直接說啊!”
林平反問了句,“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今天怪怪的嘛?”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陳若柳直接“咯噔”一下,僵在了當場,然後她搖了搖頭,看向窗外小聲嘟囔了句,“不這樣你會來陪我嗎?”
本來說得非常小聲的,可惜林平聽力那是真的好,一下子就聽到她在說什麼了。
林平直接“哈哈”一笑,搖了搖頭,“若柳啊!你就是你啊,我喜歡的就是那個你,你以為的你不平衡!所以你要去學她們,但其實你已經不再是你了。你沒發現嗎?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了若柳,已經變成了芸汐了!”
啊?
還真彆說,陳若柳作死了大半天,她還一直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
但林平突然說出來之後,陳若柳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伸出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車玻璃上她自言自語的來了句,“我成了芷柔?成了芸汐?怎麼……怎麼會呢?”
林平突然伸出一隻手,摁在了她的頭上,溫柔的一笑道:“不管是誰教你這麼做的,但你都是我的若柳!可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若柳,今天做了彆人,明天能讓我的若柳回來嗎?”
陳若柳:“……”
她嘟起了嘴,顯然的有點不舒服,小聲嘟囔了句,“可是會叫的孩子有奶吃,我要不這麼做,你隻顧著芸汐和芷柔那邊去了。”
“那咱們晚上就一塊兒去找芷柔好了!反正她也閒得要死,天天不是想著打遊戲,就是想著刷視頻。你去陪著她,看到你她一定會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