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甲元廟。”
“多謝。”
“不送。”
出千龍衣坊,兩人直奔甲元廟。
修繕一新的甲元廟,與先前判若兩地。
所有怒目金剛像都泥胎換銅身。可謂鐵壁銅牆,固若金湯。廟主甲元神雖身死魂滅,但聚攏的天地靈氣仍在。鑄劍爐正落座在靈脈之上。隨著後晉長公主一行三人過墨橋入畫壁,十字坡一改往日頹廢,氣象一新。引奇人異士,遷居助力。更是秘密組建“獵妖門”,欲誅儘妖魔鬼怪,滌蕩整個畫壁界。
廟中怒目金剛,排成銅牆鐵壁。令人望而生畏,不禁卻步。
好在有鋪中鑄劍師出門相迎:“鑄劍還是鍛甲?”
“此來隻為求見一人。”黑蛇精濃濃對答。
“欲見何人?”女鑄劍師語氣溫婉,姿容不凡。
“後晉長公主。”
“長公主外出狩獵,不在廟中。”
“何時始歸?”
“日暮當歸。”
“女師高姓大名?”
“怡心。”女鑄劍師實言相告。她也不是凡人,而是與鑄劍女紅花同出《天神劍女》時空的神女怡心(許怡心)。
“可否容我二人在此恭候長公主大駕。”
“有何不可。”女鑄劍師引二人到偏殿小憩。
與此同時,兩位金牌保險經紀佩妮、溫蒂也雙雙走進了回天閣。
一眼望去,數不儘的繁華盛景,好一座銷金溫柔鄉。
早有嘗儘人情泠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練就一雙火眼的回天閣主顧仙娘,親自出門相迎。
“二位姑娘,是‘打火(途中之餐)’還是投宿?”
“我二人想投閣主門下。”目視回天閣主顧仙娘,佩妮恍惚看到了自己。
“二位姑娘天生麗質,我見猶憐。不知家中遇何變故,竟要尋此下策?”回天閣主顧仙娘也有同感。
原因很簡單,她們互為異度同位體。彼此之間擁有神奇的“同位心靈力”。
“我二人孤苦伶仃,孑然一身。漂泊至此,早已了無牽掛。”此情此景,佩妮悲從心起。
“原來如此。”其實過墨橋入畫壁之人,身世生平十有八九都是如此:“琴棋書畫,精通幾何?”
“無一精通。”都說了是金牌保險經紀人,在90年代的香港,還有誰會去學“琴棋書畫,詩酒花茶”。
本以為會答“無所不精”的回天閣主顧仙娘先是一愣,又轉而笑道:“倒是直白赤誠。”
唯恐被掃地出門,溫蒂急忙說道:“若論吃喝玩樂,察言觀色,左右逢源,迎來送往,對付臭男人我姐妹二人皆是一把好手。”
“男人?”回天閣主顧仙娘忽然意味深長的笑出聲:“誰說要應付男人?”
“怎麼……”曲線玲瓏本錢十足的溫蒂,不由語塞:“這不是家夜總(會)……青樓嗎?”
“沒錯。如假包換。”回天閣主顧仙娘微微一笑。
“難道此地青樓不招待男賓?”話說作為見多識廣的金牌保險經紀人,佩妮的圈子也是很大啊。
“非也,非也。”回天閣主顧仙娘搖頭嬌笑。
“此地沒有男人。”佩妮一定會刨根問底。
“那便要看,什麼是男人。”回天閣主顧仙娘笑容不減。
和溫蒂默契的對視一眼,佩妮試問:“敢問閣主,什麼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