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妖氣非出黑羊精。”左護法賽小菁立刻醒悟。
“蠍子精。”公主軍師李惠欣,道破天機:“主君言,此地大妖並非黑羊精。妖道不過是被推上台麵,充作替死鬼罷了。背後主謀便是那頭打傷雲姥姥的蠍子精。”
“原來如此。”既然是主君千裡傳音,左護法賽小菁自當深信不疑:“日前這妖精打上門來,欲求雲氏姐妹為妾。莫非另有原因?”
“許是想先交由妖道打理,再做他用,亦未可知。”公主軍師李惠欣,耳語告知:“女鬼用途,主君並未明言。”
“嗯……”左護法賽小菁略作思量,又問道:“為今之計,該當如何?”
“將計就計,以待來日。”公主軍師李惠欣,擲地有聲。
言下之意。那頭蠍子精之所以蟄伏不出,必定事出有因。將黑羊精老道推上前台做替死鬼,顯然也是此因。
試想,獵妖門一戰功成,本以為鏟除了妖孽黑羊精,北屯堡再無禍患,往後自不必再來。卻不知正好中計,那頭蠍子精自當安心蟄伏,按部就班,細細謀劃陰謀詭計。準備出其不意,給獵妖門必殺一擊。
不料,一門心思滿腹詭計早被吳塵看破。於是將計就計。先把黑羊精煉化,收編女鬼填充門派,再攻其不備,反戈一擊。
也正因蠍子精誤以為獵妖門中計,這才深藏不露,任由機關雲輦招搖過市,徑直離開。
“好險。”出北屯堡地界,公主軍師李惠欣不禁長出一口濁氣。
“嗯。”右護法夏侯瑛取獨孤九劍在手:“且看。”
眾人屏氣凝神,矚目良久。
才分辨出劍柄上混元金丹正隱隱發光。毫光微乎其微,幾乎與平常不亮時無異。
“這大妖竟能隱藏妖氣。”左護法賽小菁也被這毫厘之光震驚。
“此乃有意為之。”右護法夏侯瑛一聲輕笑:“她若有心,當全無痕跡。之所以漏出毫厘微光,乃為戲耍我等也。”
“莫非,她便是界中妖王?”左護法賽小菁必有此問。
“未可知也。”公主軍師李惠欣,並未說破。
“此妖作風,倒是與西梁國毒敵山琵琶洞的色邪風月魔,頗多雷同。”右護法夏侯瑛抬頭看向車頂。
擠滿篷上搭便車的畫皮女鬼們,正嘰嘰喳喳,一路說個不停。
“女鬼有何用?”左護法賽小菁言指數量眾多。
“女鬼當有大用。”公主軍師李惠欣笑道:“乃傀儡術上佳之材。”
“黑羊精皮囊又有何用?”左護法賽小菁追問。
“可造機關獸為我坐騎。”公主軍師李惠欣又笑:“如此,我便可為門中姐妹,擂鼓助威。”
“此亦是主君傳語?”左護法賽小菁心領神會。
“正是。”公主軍師李惠欣,笑靨如花。
日出時分,兩眼一花,眾人已入望雲崖山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