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宣賊子的製衣廠真不是我派人燒的啊!”
淩天聖的房間之中,淩玉京跪在地上,看著滿麵怒容的淩天聖,既是氣憤又是委屈的呐喊起來。
現在青宣乃是上都的名人,他的製衣廠被騙可不是件小事。一些消息靈通的人或勢力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此事,淩家便是其中之一。
淩玉京知道此事後自然是驚喜萬分,隻覺出了一口惡氣,立刻就想擺宴慶賀一番。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吩咐此事,就被淩天聖給了叫了過去,然後便被淩天聖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斥。
淩天聖訓斥淩玉京的理由很簡單,他懷疑這件事就是淩玉京乾的。
因為按照常理,這件事的第一嫌疑人就是和青宣有仇的人乾的。
而如今上都中和青宣有大仇,不惜頂風作桉也要報複他,並且有能力做成此事的人或勢力都有誰?
那隻有淩家啊!
就連淩天聖得知此事後的第一反應都是如此,立刻思索起到底是家族中的哪個人動的手。
而幾乎是下意識般,淩天聖的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淩玉京。
正所謂知子莫如父,淩天聖太了解自己這兒子是個什麼性格了。淩玉京素來睚眥必報,肆意妄為,整個淩家中也就他有可能在這時候乾出這種事了。
所以淩天聖立刻就將淩玉京叫了過來,怒斥他一番以做試探。
“哼!”
對於淩玉京的喊冤,淩天聖隻是一聲冷哼,依舊怒氣未消,目光淩厲的瞪著他。
淩天聖太明白淩玉京的性子了,行事除了膽大之外,更是死鴨子嘴硬,不當場抓他個現行,他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即便淩玉京如此否認,淩天聖也沒有打消對他的懷疑。
淩玉京見狀不禁氣急,繼續呐喊道:“爹!如今上都正在嚴查期間,我再傻也不會傻到在這時候對那青宣賊子動手啊!”
“更何況您素知我的風格,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必將目標置於死地。”
“如果我真想報複他,又怎會用如此低劣兒戲的手段?定然是將他連人帶廠一起做掉,隻是燒了他的製衣廠又有什麼意義?”
淩天聖聞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對淩玉京所言嗤之以鼻。
這話說得你丫的之前報複那青宣的手段就有多高明似的!之前你那麼精心的籌劃也沒見你乾掉青宣啊!
而眼見自己如此解釋淩天聖還是不肯相信自己,淩玉京氣得直欲吐血,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以手指天恨聲道:“爹!我對天道血誓,此事非我所為!”
“如果這事真是我做的,我將來必被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一邊說著,淩玉京就咬破手指,碎紙機指尖飛出一道血光直衝天際。
淩玉京如此作為,令淩天聖不禁一驚,心中原本的想法終於動搖了起來。
因為天道意誌是切實存在的,所以對天血誓是很嚴肅的一件事,可不能隨便亂說。淩玉京這話說得就有些重了,如果隻是想抵賴的話完全沒必要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
淩天聖心中思索了一番,暗暗歎了口氣,然後朝淩玉京一揮手,冷冷道:“既然如此,那為父暫且信你,你下去吧。”
“是!多謝爹的理解!”淩玉京聞言總算鬆了口氣,應了一聲後趕緊起身退出了房間。
淩玉京一出房門,就直奔自己居住的院落而去,剛進院中就有幾名親信隨從上前問候,端茶送水。